了哈欠钻进帐篷里准备休息。 邤风也伸了个懒腰,看着还在一旁烤火的人。“诶?安大人?你帐篷呢?” 孟随安倒是带了帐子,只是去捡完柴火回来以后,他们帐子都已经支好了,而且这群人都把帐子架在一块,她要是想离他们远一些架帐子,总觉得太引人注目,怕人误会。 想了想,还是打算等他们都睡了,自己再偷偷从旁边把帐子架好。 “安大人…你不会没带帐子吧?” 孟随安刚要解释自己一会儿再支帐篷,却听见邤风说道:“要是这样的话…你今晚就和我们挤一挤吧。” ‘噗呲’一声,孟随安刚刚喝进嘴的热水就喷了出来。呛得她说不出话,只能一边不停的咳嗽,一边急得直摆手表示自己不用。 祝鸿急得在他脑袋后面狠狠敲了一下,声音虽然尽力小声,但这么安静的树林里,他们坐的又近很难听不见。“你能不能闭嘴?!” 邤风本来就是好心,自然不懂为什么要被打。刚要和身后的人吵架,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看他的眼神实在很不友善。 看他那个无辜的样子,祝鸿只能赶紧把人拉走,以防他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 还在被呛得说不出话来的孟随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嗓子疼。 “安大人还真 是受欢迎啊。”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孟随安不用抬头,听声音也知道是哪个家伙。但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和这家伙拌嘴,只能努力平复自己嗓子的肌肉。 她听见身旁的人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她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直到她渐渐平复下来,才收回手,“好点了吗?” “咳…好点…了…”孟随安调整气息,又喝下去一口水压了压。最后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下来。“邤风真的是……” 她看着坐在他旁边的汪岑,环视周围除了巡夜的几个人大家都已经睡了。“汪大人还不休息?” “你不也没休息吗?”汪岑一边回答她,一边又往火焰里填了几个木柴。原本渐灭的火星不多时又重新燃烧起来。 火舌裹挟着寒冷的空气,吐出温暖的呼吸。 “日后你若不方便,就把帐子支在我旁边,他们也不会多嘴。” 原来早就注意到她的情况了。 “那还真是多谢汪大人这么照顾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孟随安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却突然明白他是受谁的嘱托。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火堆里木柴劈啪作响,偶尔爆出几朵微不足道的火花。寂静夜空里,仿佛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那日从宫中出来,顺路送了你哥一程。”汪岑拿起另一块木柴拨动柴火。“他与我也算得上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回想那日在马车上,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无聊得可以。想来,他与那人如此针锋相对,竟也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