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眼看着人开始换衣服,衙役便站在门外等候。这倒是给了两个人的时间。 “驿站出事可大可小,看皇上这么急,估计出事的不会是一般人。” “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顺天府啊。”孟随遇一边给人穿戴好朝服一边不自觉的担忧,“顺天府只管京都内部,驿站绝不是咱们的受理范围。” “前些日子,听公公说是宫中少些物料…” 两个人的身子微微一僵,几乎是同时说出了那个答案:“皇商?!” 随着答案脱口而出,孟随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京都怕是要不安宁了。” “哥。”孟随安系好了朝服的腰带,“没事的,既来之,则安之。不要思考未来不确定的事。” “若是平日,我自然不会在意…京都风云如何动荡,都不会波及你我。可…”后半句话堵在喉咙,孟随遇拉过背对着门口的随安。 门外,不知何时停下的一辆马车。车夫并不认识,看着门口的衙役,他显然也不清楚自家大人何时叫来的车马。 “哥…”他们两个人都有答案,只是现在这个答案不太讨孟随遇的喜欢罢了。 “罢了,再不去要来不及了。你在家等着,哪里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嗯,知道了,等你回来。” 孟随遇上了马车,却在正中央看到一个纸条。这东西摆的突兀,一眼便看得清楚。上面写的也很简单,把瑞南驿站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些。简洁明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将纸条团起来塞进嘴里,心里忍不住 想,这么好的纸口感还算不错。 事情知晓,孟随遇心里多少有了底。此事必然会交给西厂查清,到时候京都之内便只剩下了顺天府。如此一来,方太师就算心里千百个不肯,也只能听从圣意。 这样对于随安来讲,西厂此时此刻反而成了最安全的所在。 孟随遇叹息一声,还是有些僵硬的纸团划过嗓子,顺着食道滑下。“随安啊随安,你怎么就相中了这么一个麻烦…” 雄伟的皇宫映入眼帘,这等寻常人此生也无缘踏入的地界里充斥着各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大殿内,皇帝此刻内心的愤怒不为人知。但底下缩着脖子的几位大臣全都心惊胆战,跟随皇帝这么多年,若没有些能耐辨明圣意怎么坐得稳这朝中地位。 不一会儿,一道奏折被狠狠地摔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如同摔在所有人心上。 “好大的胆子!”皇帝收到和消息一同到来的奏折就气成了这副样子,“朕给他们发俸禄不是让他们在奏折里写上这等放屁的话!闹妖怪?!他还真是也好意思往上写。” 底下的人沉默了半晌,互相低着头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没有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方中庞走上前弯腰捡起奏折。“陛下息怒,瑞南驿站和徐县、白盘县相邻,两个县官应当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力不从心。陛下大可委派他人前去调查清楚,不必动怒。”话音一落,汪岑便从众人中走出来,“陛下,请陛下宽心,臣愿带领手下前去瑞南驿站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