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低在草丛里。 “小声点儿。你看。” 范子雨看过去,看到白浅那个死胖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正在和白薇薇说话。 这个距离,声音隐隐约约也能听清。 白薇薇自然也知道后面有两个马前卒在听着,这个距离大约也听得到。 看白浅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娇娇柔柔上去搭话: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呀?” “要你管?” 很好,拳头又硬了。刘冲听到这,恨不得跳出去就给白浅几个大比兜。 范子雨死死的压着他:“你给我稳住,那边有监控。” “姐姐。”白薇薇委屈巴巴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你的袜子,内衣,苦茶子,我依然帮你洗,不会告诉爸爸妈妈。” “什么粗活累活我都干。好不好?” 白浅瞥了她一眼:“粗活累活是谁?得罪你了 ?” “妹妹还真是铁血手段,不服就干,啧啧。” 白薇薇:“……” 柔弱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姐姐何必说这种话,我知道姐姐你什么都不会,我不会让你帮忙的。我自己……” 最后一个“干”字没有说出口。 有了白浅的装傻充愣,咬文嚼字,这个字有点烫嘴。 “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恶意造谣小心我告你,我白浅会的,那可多了去了。”白浅鼻孔发出嗤笑。 白薇薇面上恭恭顺顺,心里却冷笑连连, 你能会什么?会什么都比不上她白薇薇,说出来还不是被她白薇薇彻底碾压,自打嘴巴? “我擅长吹唢呐,抬棺材,撒骨灰,抱遗照哭丧。” “我的好妹妹,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呀?v我500,我怕你到了地底下不还钱。”白浅咧嘴一笑,骇的白薇薇连连后退。 踩到裙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刘冲刚要冲过去,就看到白薇薇以一个奇怪的造型栽在地上,脖子歪了个90度。 两脚朝天,裙子滑落, 苦茶子竟然是豹纹的。 这这这,这完全不符合清纯小白花的形象呀。 那种品味的苦茶子,镂空,髋骨处两条细绳,豹纹……这些怕是连太妹都不穿吧? 刘冲甩甩脑袋,望向白浅的目光喷着火,一定是这个死胖子逼的。 在白薇薇哭出来倒打一耙之前,白浅指了指监控: “我可没碰你,你自己摔倒的,你若非说我隔空打牛,我也没办法,如果钱主任他们信的话。” 白薇薇:“……” 想到还有刘冲他们,白薇薇连忙双腿并拢,淑女坐,仔仔细细的整理好裙摆。 脸上的表情恢复淡定。 像一朵纯洁无瑕,在风雨中飘摇却坚强隐忍的小白菊。 白浅走过去,弯唇笑出了声:“苦茶子不错。你全身上下也就这件东西符合你的气质。哈哈哈。” 白浅大笑离去。 白薇薇精心做好的表情再次裂开。 直到白薇薇离开很久,刘冲依然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歪,你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大老爷们儿不要磨磨唧唧的。”范子雨拿胳膊肘子杵了杵刘冲。 她是看出刘冲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修理白浅了,但催促一下能让白浅早一点倒霉,又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时间不多了。” “大课间一定。” 就算白浅龟缩着不出来,他也有办法让她乖乖的送到门上。 “行。薇薇能不能开心一下,就看你了。”两个人说着话往前走。 范子雨心情激动,叽叽喳喳的,刘冲却低头沉思。 他的那些兄弟们是不能叫了。太有损他在兄弟们之间的威望了,再说他一个人单只手就能搞得定。 不过他自己一个人也显得排场太差了些,他到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