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毕秋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回了卧室,她这些天的睡眠一直不好,晚上睡不着,白天总发困,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她也不打算吃早饴,于是想想回去补一补精神,也好和那帮老家伙再继续应战。 刚躺下,她就敏锐的听到楼下咔的一声响。 是开门的声音。 她警觉的坐起来,抄起床边的一个棒球棍,走出卧室。 走到楼梯口,她小心的把身子探出去,却在看到楼下的人时,猛的一征,棍子脱了手,咕噜噜人滚下了楼梯。 南黎川回过头,表情里也有着一抹征然,似乎没料到她会起的这么早,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他就恢得复了正常,像往常一样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起身去了圆圆的笼子前,逗了两下,从里面将食盆拿出来,又走回到桌 前,倒了一盒罐头进去,再次送回去。 毕秋狠狠的揉了下睛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要不然这个男人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回来,还给她喂狗?? 南黎川做完这一切,将东西提到了收枘柜边,一一摆好,然后才直起身,看向楼梯口,全身僵硬的女人。 “那我先走了。” “……你,你哪来的钥匙?”她吞吐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 南黎川停下来,将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道:“我一直都有,这个房子是我们两人的名字,所以在法律意义上,我还是这里的所有人。” 毕秋勉强找回了一些理智,她按捺下狂跳的心,道:“就,就算这样,现在房子是我住,你凭什么大摇大摆的进来?” “圆圆是我捡的,我猜你工作忙可能会忘了囤狗粮,所以,我来了。” “找借口……我给它买了很多好嘛!” “哦。那就当我多管闲事吧。”南黎川说完,自嘲的一笑,拉开门走了。 门外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毕秋的脚忽然就动了起来,她飞快的跑下了楼梯,扑到了门板上,隔着一块门板,她听着那车子驶离了她的别墅,最终什么也没有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么淡,就像他的人一样,转瞬就离开了,不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她突然痛恨起自己,为什么要凶他?哪怕问声好,说句天气不错,也好过她刚刚的表现。 最后毕秋还是打起了精神,收拾完毕,她正准备离开,突然闻到一阵香味,余光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 毕秋征征的出了会神,勉强抑制住眼泪,拉了椅子坐下来,一口一口的吃着己经有些发凉的早餐。 她想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找到像南黎川这样的男人了…… 吃过了早餐,毕秋开车往公司驶去,车子开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眼号码,把车子停在路边,接通了电话。 “是我。” “姐!她同意了!” 毕秋一征,这才回过神,这些天毕静一直在做姚楠母亲的功课,没想到她真的成功了。 “她说会说服姚楠把真相说出来,你放心,我没有逼迫她,我只是说了利弊,她也知道女儿做了什么,想为她赎罪,我一会和她一起过去,争取第一时间拿到证据,姐,你等我消息!” 这是这段时间来,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毕秋迫不及待的把电话打给律师,让他去告诉施甜一定要挺住。 而好消息还不只这一个,医院那方面来了消息,云志鹏的情况有所好转,可能要醒来了。 毕静不敢耽搁,马不停蹄的去了医院。 她能得到的消息,云志尹当然也能得到,她必顺在他之前把云志鹏转到其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