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云景一摊手,“沈道长喽。” 吴乐云眸子一紧,即刻又明白过来,眼神冰冷透着杀气。 “你的沈道长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招惹我!” 他话未说完,人已飞出,转瞬间云景便被一道人影踹飞,整个人重重的摔在殿中的柱子上,又重重落于地面,一口鲜血瞬间喷薄而出。 原以为吴乐云面对沈道琪的时候唯唯诺诺,还当真以为他没什么大本事,看样子还是自己太轻敌了。 他捂着胸口慢腾腾的站起身倚靠在柱子上望向吴乐云,有气无力的赞道:“吴大人真是好功夫啊。” 吴乐云弹了弹衣袖,重又回到座位上,冷声询问:“今晚的事你听到多少?” “一字不落!我听见你害死我姑父姑母!我还听见你联合外敌意图谋反!” “那又如何?” 吴乐云的脸色阴沉可怕,“我奉上那么多好处,你姑父姑母却仍想传送消息回京,自然不能留着他们,我要让你们知道,挡我者皆死!” 云景抹掉唇边鲜血,“只要我翁云景活着,就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 “就凭你?现在?” 他上下打量,阴恻恻冷笑。 “没错,现在!” 云景笃信的样子令吴乐云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不一会儿萍萍来报:“府中都已细细查过,并无旁人闯入的痕迹。” 云景心下稍安,看来自己那猴精的小徒弟还没有被发现,还真被他说中了,指不定师徒俩谁输谁赢呢,他不由自嘲的弯了弯嘴角,可这在吴乐云眼中无异于挑衅。 “小滑头,敢耍我,你以为今夜还有人来救你吗?” 云景虽疼痛难忍,却仍是不肯低头。 “我一个无名小卒死不足惜,可若能为我大梁铲除奸邪也算死得其所。” 他拍了拍腰间金乌袋,“谁说我没有带人来!” 那金乌袋一闪一闪的发出暗淡的光,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 “我的傻景儿,老师父我可就你一个宝贝徒弟,你要没了,叫我可怎么活呀!啊~~呜~~” “师父别伤心,徒儿给你留了份大礼,今天的事请务必知会我父亲和大哥,该如何做他们自有定夺,景儿不孝,来世再报~” “本想留你一命,是你自己非要闯上门来的。” 他杀心已起,手中金叶子瞬时飞出,虽被宛罗及时挡掉大半,但仍有两三片嵌入肉中,狠狠的将他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宛罗公主这是为何?” “吴大人,我与此人也有过节,不如把他交给我。” “夜长梦多,还是先下手的好!” 吴乐云不多废话,想要亲手解决了奄奄一息的云景。 宛罗却飞身握住他的手腕,继续劝道: “吴大人现在更应该做的难道不是阻止那袋子里的人去通风报信吗?这个小贼杀与不杀都没用了,不如卖个人情给我。他先前惹得我不痛快,岂能让他轻易死了,定要受尽折磨才能解我心中怨气。” 她说完放开吴乐云的手,却转手给了本就命悬一线的翁云景一掌,这下好了,他连口吐鲜血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翻起白眼,想来也是活不长了。 她再次看向吴乐云,微微笑道:“请吴大人成全!” 吴乐云冷眸凝视着宛罗,慢慢抽回手,冷声吩咐萍萍, “即刻通知太阴门前往大通县,全力搜捕逍遥仙翁,若是走漏半点风声,知情者杀无赦!” “是!” 吴乐云阴恻恻说道:“一个要死的无用之人,既然宛罗公主喜欢,随你便是。” 整场晚宴因翁云景的乱入不欢而散,太阴门门下的杀手也在萍萍的带领下即刻赶往大通县,势必追杀逍遥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