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这有斗篷,你就穿着吧。”盖尔说完,就要给她系好颈下的搭扣。 黛西闭了闭眼睛,“我只是找个借口让他关门,不是真的冷。” 她把斗篷解开,还给盖尔,郑重向她点了点头,盖尔见她确实不冷,这才收好斗篷坐下。 而黛西看向还握着她手的加兰,“松手吧,你觉得我会冷吗。” 加兰想了下,忽然明白过来,“对了,你是……” 黛西眯眼看他,加兰忙捂住了嘴,差点就说多露馅了。 年轻教徒把大门掩好之后,正要转身去墙边站着,就见黛西又向他挥手。 “请问,你们还需要什么帮助?”他耐心地问。 “你知不知道,会堂里哪个教徒是肯特·李。”黛西打量周围,除了讲台上诵经的三人,出现在会堂里的其他教徒,也就只有六七个。 教徒看了她一眼,又打量着加兰和盖尔,神色未变,温和地开口:“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有,”黛西重新看向他,“希望他能说说,两年前,他和舍曼家那对姐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徒垂下眼,望着地面,沉默了片刻,“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套首饰,后来的一切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能再制作首饰了,这或许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教徒说完,平静地看着他们,只是眼神仍然流露出一丝哀伤。 “要说这是个误会的话,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当我十八岁,在梅米的生日宴会上,见到她佩戴着我人生中制作的第一套首饰,翩翩起舞时,我们就互相确定了彼此的心意。” “我在年幼时,就痴迷于珠宝制作,生活中只有各种宝石和加工工具,只是后来,多了梅米。当我成天在家族工坊里雕琢珠宝时,经常是梅米,有时也带着苏来看我,后来我也替其他人做过一些首饰。” “所以当苏提出,由我打造她成人礼宴会上佩戴的宝石时,我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她几乎天天来工坊,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观察,我以为她是对制作工艺感兴趣,又或者是来监工,有时候也会解释几句,但她大多也只是轻声笑笑。” “苏在成人礼上,戴着那些首饰,显然也很高兴。直到三天后,梅米和我订婚的消息宣布,她离开家中,我才知道,原来梅米和我的婚约,并不是得到双方所有家人的满意和祝福的。”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苏喜欢你吗?”盖尔看着他一脸自嘲的表情,问。 “要是知道,我绝不会答应舍曼先生和她的请求,哪怕是,让我从此放弃制作珠宝,我也不会犹豫。”肯特眼里有些湿润,“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我的确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精雕细琢各种宝石了。” “梅米也因此身患重病,我能做的,只有为她们祈祷,希望她们能幸福平安吧。” “苏的失踪,你和梅米真的没有参与吗。”黛西问。 “以我对梅米和苏的了解,虽然她们两个并非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