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有人恍然点头——那可是五代十国里,最会打仗也最会“败家”的主儿。 后唐,洛阳皇宫 李存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拍着龙椅扶手大笑:“好!天幕竟也知朕之名!想当年朕率军破梁,于魏州称帝,何等威风!”他身旁的伶人周匝连忙附和:“陛下天纵神武,自然该被后世传颂!” 郭崇韬在旁蹙眉,低声道:“陛下,天幕既提您之名,想必不只是说破梁之功……”话未说完,就被李存勖瞪了回去:“郭枢密使是想说朕宠信伶人?哼,朕打天下时你们赞朕是战神,朕如今听听曲儿,倒成了过错?” 五代,汴梁(后梁旧都) 朱温之子朱友贞望着“李存勖”三字,恨得牙痒痒:“这贼子!当年若不是他突袭郓州,我大梁何至于亡!他倒好,灭了梁就忙着唱戏,活该后来众叛亲离!” 大臣敬翔叹息:“陛下,李存勖之败,不在于好伶人,而在骤胜而骄。他能凭十八骑破长安,却守不住一片江山,可见打天下易,坐天下难啊。” 唐,长安大明宫 李世民盯着天幕,对房玄龄道:“这李存勖,倒让朕想起隋炀帝。皆是少年英雄,皆是晚年昏聩。他既能‘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欧阳修语),为何偏要宠信一群伶人?”,! 房玄龄道:“陛下,盖因得意忘形。他灭梁之后,觉得天下已定,便放纵本性。其实伶人未必误国,是他自己丢了初心——当年在夹寨与梁军死战时,他何曾把伶人放在眼里?” 宋,开封皇宫 赵匡胤摸着胡须,忽然笑道:“这李存勖倒有一样本事,朕也佩服——他竟能粉墨登场,与伶人同台唱戏,还取了个艺名‘李天下’。这般放得下身段,倒比那些端着架子的皇帝有趣。” 赵普摇头:“陛下,他不是放得下身段,是忘了身份。皇帝当得像伶人,伶人却过得像诸侯——他让伶人掌兵权,甚至派伶人去地方当刺史,这不是胡闹吗?” 明,南京紫禁城 朱元璋盯着天幕,忽然骂道:“这小子比陈友谅还蠢!陈友谅好歹败在战场上,他倒好,被自己宠信的伶人卖了!听说他中箭时,身边连个护驾的将士都没有,只有几个伶人哭哭啼啼——活该!” 徐达道:“陛下,李存勖的武艺是真厉害,据说能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可惜啊,一身本事不用在治国上,偏要用在戏台子上。” 朱标轻声道:“或许他本就不该当皇帝。若生在寻常人家,凭他那唱戏的本事,倒能成个名角儿。”朱棣在旁点头——是啊,放着江山不守,去跟伶人争高低,不是傻是什么? 唐,洛阳(武则天时期) 武则天看着天幕,对狄仁杰道:“你看这李存勖,打天下时像头猛虎,坐天下时像只兔子。可见识人难,识己更难。他若知道自己只能打仗不能治国,早些把权力交出去,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狄仁杰道:“陛下所言极是。天下事,贵在知进退。李存勖赢了梁军,却输给了自己的贪欲与懈怠——这才是最可惜的。” 天幕上渐渐浮现出李存勖的生平片段:一边是他率军冲锋的勇猛身影,箭无虚发;一边是他穿着戏服在台上唱念做打的模样,眉飞色舞。两相对照,各朝君臣皆是叹息。 后唐,洛阳皇宫 李存勖看着天幕上自己被伶人簇拥、不理朝政的画面,脸色由红转白,猛地将身前的案几掀翻:“胡说!朕何曾这般荒唐!”可当画面切到他冤杀郭崇韬、冷遇将士的场景时,他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只剩喃喃:“他们……他们怎敢反朕?” 周匝等伶人吓得跪地磕头,郭崇韬望着那画面,眼中含泪——若陛下早能醒悟,何至于有后来的邺都之变?:()天幕:盘点古人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