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靠着祖上官爵混饭吃的勋戚子弟,这可不是杀几个人能解决的。” 张居正沉吟道:“庆历新政败在‘速’与‘烈’。范仲淹一年之内连出十策,既要动官帽,又要改军制,触动的利益集团太多太广。变法当如抽丝,需得一步步来,先易后难,方能持久。” 北宋,汴京皇宫 宋仁宗望着天幕中自己晚年亲笔写下“思念希文”的手谕,老泪纵横:“朕当年……是怕了。怕朝臣结党逼宫,怕边将借机生乱,更怕百姓因新政动荡。可后来才明白,朕怕的,终究是失去这祖宗留下的江山啊……” 晏殊轻声道:“陛下不必自责。庆历新政虽只推行一年,却开了大宋变法的先声。后来王安石变法,多少也借鉴了希文的思路。至少,那段日子里,百姓是见过希望的。” 范仲淹的身影已消失在天幕深处,取而代之的是庆历五年的春天——邠州的农田里,农民们正在修整水渠,那是新政推行时修的水利工程;边疆的军营中,士兵们按新的编制进行操练,将官的号令清晰有力。虽新政已废,但那些种下的种子,终究在角落里发了芽。 【三国第一坦克】 天幕上“三国第一坦克”七个字刚浮现,光影便停在一片混沌的光晕里,不见画面,只余这古怪的称谓悬在空中。各朝君臣皆是一愣,随即被这从未听过的说法勾得心头发痒。 三国,许昌丞相府 曹操手指敲着案上的兵书,眼中闪过兴味:“‘坦克’?闻所未闻。看这字面,‘坦’者,平坦无阻;‘克’者,攻克破阵。莫不是说能如平地般碾破敌阵之人?” 许褚瓮声瓮气地接话:“丞相,这‘第一’若论扛揍,俺许褚认第二,谁敢认第一?当年潼关裸衣斗马超,他枪尖戳在俺甲上,就跟挠痒似的!” 郭嘉折扇轻摇:“仲康莫急,这‘坦克’未必只论皮糙肉厚。说不定是能护全军、稳阵脚的大将——譬如夏侯惇将军,瞎了一目仍冲锋在前,三军见了便士气大振,这‘坦’字怕是也担得起。” 三国,成都蜀王府 刘备捻着胡须沉吟:“‘坦克’……倒像是说人如铜墙铁壁。翼德,你当阳桥一声吼退曹军,算不算‘坦’?” 张飞瞪圆了眼:“大哥这话说的!俺那是气势!要说真刀真枪硬扛,还得是子龙!长坂坡抱着阿斗,被曹军围了十层,浑身中了多少箭,不照样杀出来了?他那身胆气,比铁甲还硬!” 孙权趴在窗台上,望着天幕喃喃:“这‘第一坦克’,会是我江东人物吗?程公当年随孙坚征战,身中数十创仍不退,算不算?” 周瑜摇头:“主公,程公是勇,却少了几分‘破阵’的锐度……” 李世民对尉迟恭笑道:这‘坦克’若搁在我朝,敬德你身披玄甲,单骑闯阵如入无人之境,怕是也能争一争。” 朱元璋摸着下巴道:“管他叫啥,能挡刀、能冲阵、能护弟兄的就是好汉!咱常遇春打衢州时,带头爬城墙,箭跟下雨似的,他硬是第一个跳上去,这股狠劲,比啥‘坦克’都强!”:()天幕:盘点古人那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