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没了!" 袁骁轻松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打扰了,再见!" 荣昌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上次酒吧新开张的时候这个问题不就有答案了吗,现在又特意问一次,有病! 袁骁掏出烟点上,哼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曲子,慢悠悠朝舞夜晃悠而去。 "骁哥!"场子里的小弟见他终于回来了,急忙走上前,"战哥来了。" 袁骁扔掉烟蒂,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口香糖有没有?" "啊?"小弟满头问号。 "算了。"袁骁敲了敲吧台,对酒保说,"劲爽薄荷味儿的来一杯!" "骁哥,又抽烟了啊!"酒保笑着将特制的酒推过来。 袁骁一口气喝下,冰凉的薄荷味儿将他脸都冻绿了。 "你小子行!"他朝酒保竖起拇指,咂咂嘴,呼了口气在手心,确定没有异味之后上楼了。 一号包间常年为战扬准备着,这一次,袁骁却扑了空。 "这边。"阿德从隔壁包间伸头出来,朝他招招手。 进了包间,看见荣里贵,袁骁对今天战扬的来意有了些猜测。 "战哥。" "嗯,坐。"战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不过是在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听在荣里贵耳朵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多年来,在战扬身边能坐着的,只有阿德! 如今战扬这一句话,是打算让袁骁与阿德平起平坐了吗? 在场四个人,除了战扬,其他三人脑子都转得飞快,对当下的形势作出合理的应对。 "谢战哥。"袁骁双腿并拢,上身微微倾斜,规规矩矩行了礼之后才在战扬右边坐下。 阿德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袁骁对此笑了笑。 "最近有一笔生意,卖家是第一次合作的客户,马虎不得。"战扬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眼神一一扫过袁骁他们三个人,"主要由荣里贵负责,但如果需要人手,你们两个要随时能补上。" "战哥放心,一定办好。"阿德点头。 袁骁微微一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