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份暖意并不能将他语气里的寒冷中和,让袁骁背后起了一层汗。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战哥这是心虚?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我死?" "心虚?我只是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而已。" "你不是已经笃定我的身份,还有什么是没有把握的?"袁骁笑起来,"还是说……你怕我偷了你的心?" "转移话题的本事不小。" "勉强够用。"袁骁站起来,又露出战扬最讨厌的痞笑,"刚才地板太硬,没睡好,隔壁房间借用一下?"说完也不等战扬表态,很自觉地出去了。 战扬再一次默许了袁骁蹬鼻子上脸的行为,任他在自己的床上睡到自然醒,还允许他在自己的饭桌上蹭了一个位置,分掉他一大半食物。 管家抖着腿将战扬送上车,"战哥慢走!"身后是袁骁明亮的声音,他顿时觉得脑子更疼了。 "管家你什么时候再做红烧肉记得叫我!"袁骁"哥俩好"地搂了搂逐渐石化的管家,临走在他脑门上啵了一口,"我走了,拜拜!" 管家任脑门上的唾yè在空气中风干,最后摸了摸发紧的皮肤,喃喃说着"不懂战先生的意思",脚步蹒跚地回屋了。 战扬很看重这次的jiāo易,把李龙连同他常用的车一起送到袁骁这里。 "你上哪儿找这么正的妞,给那金毛鬼做地陪太可惜了!"李龙朝与boycejiāo谈甚欢的漂亮女人看去。 袁骁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闻言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街上捡的……" 李龙笑:"我说你胆子真大,要被战哥知道你这么会偷懒,死定了!" 谈起战扬,袁骁来了兴趣。 "战哥很凶?"他问。 李龙白了他一眼,"你不整天在他身边,还问我?" 袁骁不明意味地笑了,"他平时都怎么凶的?" 他的问题似乎勾起了李龙不好的回忆,神经有水桶粗的他在太阳地下打了个寒颤。 "算了算了,换个话题!"他狠狠吸了口烟,面色变的十分凝重。 李龙的种种表现让袁骁越发好奇,他以为战扬xg格冷酷,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