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空无一人。 他看了看电梯里面的时间,零点十分,电梯门外恰好走过去一道修长干净的身影。 帘沉的目光从跳动的电子时间移到了电梯内部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身影上。 男人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身高大约一米九左右,五官精致立体,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张仿佛被人深吻之后红艳的菱唇,让人见之不忘。此刻面容的寡淡更叫他整个人表现出了一种外在的锋锐与瑰丽,直慑人心。 竟然和他在原本的世界中长得差不多。 叮—— 电梯到达一楼,因为完全没有这副身体的记忆,系统也在劝说无果后噤了声,所以帘沉拿着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以及一台因为没电而黑屏的手机走出了这栋金碧辉煌的酒店,之后随便在街边找了家旅馆住了进去。 在旅馆老板要登记身份证信息的时候,因为时代造就的生活习惯,帘沉的第一反应是想要伸出自己的手去进行扫描。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过来,这里已经不是他原 本所在的世界了。 或许是原主一早就抱了今晚开房的心思,所以帘沉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在西装里侧的口袋里找到了对方的身份证。 九七年。今年二十三岁。也叫帘沉。 将身份证交给老板的时候,帘沉的目光在上面轻轻划过。 - 昏暗的房间内,视线也变得不怎么清楚。 蒋琅洗完澡,又在洗手间内准备了点时间,才系着浴袍走了出来,然而原本应该待在房间里的人却不见了。 “亲爱的?” 蒋琅对着房间扬声喊了一下。 倒并不是两个人真的这样亲密,而是他根本就没有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对于蒋琅而言,对方不过就是一个今晚在宴会上看对眼的玩意儿罢了。 只是现在这个小玩意儿却跑了。 “亲爱的。” 蒋琅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了些不高兴。 等将整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后,他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被人耍了。 向来只有他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别人耍过。 蒋琅坐了下来,脸色阴寒无比,瞳孔中更是闪耀着一种无端的扭曲。 “喂,帮我查个人。” 他把半路逃走的男人仔细描述了一遍,末了脸上又缓缓浮现出一抹叫人胆颤的笑意。 敢这样耍他,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 帘沉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尽管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但第二天从充好电的手机里也已经能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比如原主的人际交往,社会地位,家庭住址,以及情感纠葛。 他大致浏览了一遍手机里的内容后就去退了房。 刚才看了原主的地址后他又看了眼地图,这会走出旅馆的门帘沉就直接沿着左边一条路往前走。 初春的天气,走在路上还能感受到一些凉意。 帘沉不缓不慢的走着,淡漠的目光在转角处看见一个人的时候终于有了波澜。 是一个男人。 一个眉目如画,周身带着生人勿进的气质,面貌却过分漂亮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