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立川起身过去摸摸楚画的头,想逗她开心。 “打算怎么哄我这个有本事的男人?” 刚才楚画按了免提,孙眉芳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楚画靠在他小腹上,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线条。 “贺立川,我好难过……” 贺立川听的皱了下眉头,弯腰抱她出去,拿鱼食喂金鱼。 已经是秋季,荷花已经谢了,只剩破败的荷叶,下面藏着生龙活虎的金鱼。 “想不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这里当我们的婚房?” 贺立川剥开一块巧克力喂给楚画。 “为什么?” 楚画也奇怪过,当初贺家准备的婚房不是这里,是贺立川一意孤行带她搬到这里。 这儿的房子好像已经买了很久。 “去看看就知道。” 贺立川抱起楚画,不是横抱,而是像抱小孩子那样扛在肩上,上楼顶。 楚画从来没上来过,别墅正儿八经三层,加一层阁楼,也就是四楼。 他们住的这栋在整个别墅区最高的位置。 楚画顺着贺立川的视线看过去,突然愣住。 这儿正好可以看到云大文物鉴赏与修复专业的实验楼。 是这样吗? 她转头看着贺立川,从他眼里看到确定的回答。 “这就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待的地方。” “看着那栋房子,知道你在里面,觉得有你陪着,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早在楚画上大学那年,贺立川就买下这里,把这儿当作他们以后的家。 “贺立川,你有时候真的是个大傻子!” 楚画红着眼睛捶他一拳,小嘴嘟着,水润饱满。 惹的贺立川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把人抱紧,哑着嗓子咬她耳垂。 “小东西,你简直是来要我命的。” 楚画耳朵痒,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越发撩的某人要爆炸。 没等到抱下楼,贺立川已经在阁楼把人欺负的不行。 被他弄的死去活来,楚画根本没空再难过。 翌日上班,贺琛的秘书传话把楚画请到顶楼办公室。 “贺总,找我有事?” 楚画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一眼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小碟奶糖。 贺琛坐到她身边放下份资料,顺手捏了一颗奶糖剥开递给她。 楚画一愣,没接糖,而是拿起了资料翻看。 贺琛眸底掠过失落,但马上被藏了起来。 “第二季公益活动下周二开幕,这么急,之前都没听说?”楚画看着资料下方的日期问。 贺琛把糖放回碟子,点头道,“可能考虑到还是原班人马,重启很容易。” “哦,这样啊。” 楚画放下资料有些犹豫,“贺总,要不这次换何欢过去?” 马上职称评定,何欢三年都没评上,她想帮她一把。 有了这个活动的经历,她今年稳稳能过。 “怎么,你有其他顾虑?” 贺琛笼了笼眉,“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了过去,你在第一季中表现出众,首博的两位专家点名要你过去。” 这两个理由楚画无法拒绝。 一是不能让贺琛难做,二来那两位首博专家是行业天花板。 楚画想着好好学习,争 取能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