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剩下的半天时间就这么浪费掉。 楚画有时候真觉得羞耻,整天沉迷那档子事儿。 周日早上她吸取教训,坚决不做任何有可能撩到贺立川那头狼的事情,早早就起床。 吃完早餐拉着贺立川去逛商场,想给他添几条领带。 贺立川全程配合,心情好的连柜姐们都觉得他实在太好说话。 只要是楚画拿给他看过,一律包起来,问就是我老婆说好就好。 买完领带,楚画进了睡衣店,挑了两件睡裙,顺便问了一句,“你要吗?” 这是在关心他? 要,必须要! “你帮我挑,跟你一样的。” 楚画心说我的是裙子,怎么一样。 贺立川弯着嘴角,想起那次带楚画一起买情侣款睡衣的场景。 她跟现在一样脸皮薄,他买哪款她都说好。 楚画挑了两套男款的棉质长袖睡衣,准备去结账。 身边的导购微笑着说:“女士,您身材这么好,可以看下我们新到的款。” 接着眼神意味深长地小声暗示道,“男人们都喜欢。” 什么睡衣男人们都喜欢? 楚画顺着导购的视线看过去后,惊的杏眼圆睁。 黑色和大红色两款睡裙,合起来还没她一条丝巾用的布料多。 不该露的地方全露,该露的地方直接没有。 算了吧,她包的严严实实贺立川都如狼似虎。 “不了,谢谢。” 导购不死心,还在说那款衣服销售额很高,就差明着说穿回去勾引男人。 可她家的男人不需要勾引,简直避之不及。 “s号,两套都包起来。”贺立川搂住楚画的细腰,眼尾弯出迷人的弧度。 递给导购银行卡的时候,似笑非笑地重申,“刷完给我老婆。” 对,是老婆。 他察觉到刚才导购有把楚画当成情人的意思。 必须正名。 出了商场,楚画还在想那种衣服买了也是浪费,反正她不好意思穿。 贺立川去旁边取车,她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瓶子还要吗?” 楚画回过头,把手里的空瓶子递过去。 对面拾荒的老人手里提着个蛇皮袋,装着半袋子废品。 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老人抬起头后,突然僵住。 “韩阿姨,你怎么……” 韩老太此时一身旧衣,头发乱糟糟的,佝偻着背,比之前起码老了十岁。 “丫头,刚子不对,她已经遭了报应,你就原谅他吧……”韩老太老泪纵横。 楚画愣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都过去了,你怎么在捡垃圾?” “唉,我……” “上车!” 韩老太见到车里的贺立川,如同见到恶鬼,吓的扔掉废品一瘸一拐地跑开。 那天他打魏刚的样子实在太吓人。 “韩阿姨!” 楚画追了上去,拉住浑身发抖的韩老太,安抚她。 “别怕,他不会打你。” 韩老太浑浊的双眼盯着楚画,哇一声哭了。 楚画被她弄的同情心泛滥,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安慰她。 她不让贺立川靠近,把人带到一家餐馆,从韩老太嘴里她听说了一件从未听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