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出现在我老婆面前,我让苗家明天穷的要饭 。” 贺立川用最轻飘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苗艺当即逃出修复中心,对贺立川替楚画秋后算账的做法不敢有异议。 一夜之间让苗家破产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贺立川是头狼,这世上只有楚画能降服她,现在找不到她,这头狼红了眼。 楚画被绑架的消息封锁的很紧,除了汤哲和贺琛,就只有唐川知道。 他是贺立川最信任的人。 “唐川,让安保部负责人进来。” “明白,哥。” 安时越在两分钟后进来,递给贺立川一张照片。 “这就是魏刚,来这儿应聘保安,干了一天就跑了。” 贺立川接过照片,眼风扫过之后扔给唐川,“找到他,马上。” 唐川把照片拍下来发给下面的人。 不断有消息传回来,综合起来的结果就是: 魏刚去过枫林苑楚画的家,第二天带着老母亲突然离开那儿,搬到市中心住。 之前给楚画寄快递,在超市给她放避孕套,在枫林苑拿走她内衣的变态就是他。 可这个人一周前突然消失,住的地方人去楼空,名下的安保公司还在正常运营。 “哥,这人他妈心理变态,会不会把表嫂给欺负了?”唐川一向直来直去。 说完他就会后悔了,悄悄给了自己一巴掌。 真要是那样,他哥会疯掉。 贺立川没骂唐川,只是双眼更红,眼底血丝弥漫,像来自地狱的阎罗。 “怪我大意,快找,绵绵撑不了太久。” 唐川听出他鼻音很重,像是在哭。 “哥,已经给目击者看过,十有八九是这小子,人已经都撒出去,应该很快。” 他从没见过贺立川这么恐惧颓丧过,整个人忽然老了好几岁。 郊区一处废弃厂房。 楚画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住,被扔在张旧床上。 魏刚手里提着半瓶白酒,时不时灌一口,靠近床沿。 “别过来,你要钱要房子,放了我,都给你……” 楚画脸色惨白,挪着身体往墙角退。 魏刚扔掉酒瓶,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把拽住楚画手臂,往身边拖,满脸淫笑。 “呵呵,钱老子有,房子老子也不缺,老子就稀罕你这副身子。想不到啊,你竟然是贺立川的女人。” “你……你既然知道还敢碰我,贺立川不会放过你。” 楚画浑身颤抖,眼里噙满泪水,像只恐惧至极的小鹿。 魏刚猥琐地扯开楚画一颗纽扣,猥琐地打量她。 “贺立川不光别的厉害,挑女人的眼光更厉害,啧啧,绝色啊!” 他用那肮脏的手指拂过楚画白嫩的脸蛋,“老子也尝尝他睡过的女人什么滋味,你乖乖听话,把你跟他做的姿势都跟我来一遍,老子一高兴就放了你。” “你……你走开……贺立川一定会杀了你……” 楚画哭的撕心裂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他糟蹋。 “贺立川,救我……救我……”她喊的歇斯底里。 她越喊,魏刚越兴奋,掐住她脖子,扯她衣服。 “大佬的女人就是嫩,小画,我他妈后悔上次没在枫林苑睡了你。放心,我比贺立川温柔,一会儿让你爽飞,哈哈” “不……要,贺立川……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