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立川换了身睡袍从衣帽间出来,见楚画端着个碗,问,“什么东西?” “快喝了,妈说是补品,秋季要进补。” 楚画把汤递给贺立川,监督他喝。 贺立川闻了一下,剑眉微蹙,“怎么一股子中药味,太冲了。” 楚画轻轻挑眉道,“呵,当初是谁笑话我笨的连药都不会喝的?” 贺立川一把捞住老婆的腰,把人困在怀里,仰脖干完半碗汤。 “小丫头挺记仇,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把人扔到床上,扑了上去。 “哎呀你又来……” 楚画小小的娇嗔声一下子被身上男人的热情淹没。 贺立川马上感觉到不对劲,低哑着声音咬楚画耳垂。 “绵绵,你今天下午都别想下床!” “不行,爸妈他们都在,你少胡来!” “老婆,是你喂我喝的,后果自负,来吧!” “啊?那汤,我……”楚画被贺立川的样子惊到,突然意识到什么。 喝了加料的补汤,贺立川简直如虎添翼,身下娇小的人儿被弄的梨花带雨。 如他所说的,整个下午楚画都没机会休息,卧室成了他的战场。 地毯、浴室、沙发…… 消停后楚画像只困倦的小猫窝在被窝里。 贺立川搂着人儿心满意足地逗她,“还给不给老公喝那种汤?” “不……不喝。”楚画闭着眼睛摇头。 早知道是那种汤,她才不要给他喝,他完全不需要嘛。 “贺立川,床单被你弄破了,一会儿怎么解释?” 保姆上来收拾房间的时候可到会怎么想?好丢脸! “就说……贺太太身香腰软,让我欲罢不能,床单为爱牺牲。” 贺立川情不自禁地又开始亲楚画的唇角,“绵绵,再来……” “不要……” 抗议无效! 卧室再次春光旖旎…… 楼下的沈秋澜见小两口一下午都没下楼,暗自夸江滨的药厉害。 贺云庭嘴里埋怨妻子胡闹,脸上却挺高兴的。 卫家的事情对贺云庭的打击蛮大,他索性放手,不再干涉儿子的婚事。 现在倒是跟妻子沈秋澜的立场一致,早点抱孙子! 小两口连晚饭都没下来吃,保姆送到门口放下离开。 晚上也注定不平静。 周一一早,两个人离开老宅上班。 楚画刚到办公室,何欢悄咪咪地跟她说小贺总来办公室找过她。 楚画愣了愣没多想,大概是说工作上的事情吧。 十点左右,贺琛再次来办公室,大家都起身跟他打招呼。 “楚画,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说。” 贺琛今天很少见地穿了套灰色西装,这个颜色贺立川最常穿,而他最常穿的是墨色西装。 一如他的气质一样,沉稳持重。 “好的,贺总。” 楚画收拾好桌面,去了顶楼贺琛的办公室。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儿,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低调有品味,像贺琛本人。 “坐,楚画。” 贺琛亲自倒了杯温水放到楚画面前,看了看她略显疲惫的脸,温声道,“没睡好?” 楚画心虚地低下头,捏着水杯狡辩,“还好,找我有事?” 贺琛见她脸红,想起上次贺立川的话,眼里黯然神伤。 肖想了十年的女孩儿夜夜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