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画下车发现这里很干净 ,院子里甚至养了很多盆景,应该有人常住。 “楚画,跟着我,别走开!” 贺立川牵着楚画的手迈进低矮的木门,身材高大的他需要弯腰低头。 屋里跟院子一样,很干净,面积不大,但家具家电齐全,看的出来主人在这儿住的很惬意。 “过来坐下,带你看场好戏!” 贺立川握着楚画的小手把玩,脸上带着自信散漫的笑。 刚坐一会儿,楚画就听到外面沈秋澜的声音。 “云庭,你说立川让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紧接着是贺云庭中气十足的回答,“那个混账东西想一出是一出,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听到公公的声音,楚画下意识挺了挺脊背,本能的紧张。 “有我在,你谁都不用怕!”贺立川握紧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 正巧撞上门口贺云庭怒气冲冲的眼神。 “混账东西,有种关我一辈子,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初礼有事我饶不了你!” “爸,您别动气。立川请您去疗养院住是不想您难过,卫初礼他……” 楚画护夫心切,急着跟贺云庭解释。 不明真相的贺云庭正在气头上,把火气撒到楚画身身上。 “你少替他狡辩,初礼是我看着长大的,跟家坤一样老实。” “对我老婆放尊重一点,我只说一次。” 贺立川低着眸子把玩手上的婚戒,语气淡淡的。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怒到极致。 贺云庭可以在在儿子面前认怂,但儿媳妇儿面前,他大家长的威严丝毫不能丢。 “怎么?要不要我给她一个外人作揖啊?” “云庭,你胡说什么?小画哪是外人。”沈秋澜责怪丈夫。 “砰——” 贺立川一拳砸在玻璃茶几上。 一声巨响之后,小屋瞬间安静下来。 下一秒,楚画一下子蹲下去,抱住贺立川流着血的右手,眼泪汪汪。 “我看看……” “别哭,我没事!”贺立川后面的话语气从温柔变的冰冷,“以后在贺家,谁敢不尊重你,下场就跟它一样,我管他是谁。” 这个它指的是已经布满裂纹的茶几。 这话说给谁听的,都知道。 贺云庭脸憋成青紫色,沈秋澜连忙给他喂心脏药。 楚画含着眼泪从贺立川西装口袋里拿出手绢,帮他包住受伤的手。 被贺立川拉起来贴着他坐下。 贺云庭缓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调整呼吸,“说吧,要我们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听到的出来愤怒只增不减,因为贺立川这个儿子的警告,更因为他把卫初礼逼到绝路。 正在这时,屋外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和脚步声传了进来。 “诗媛,秀娟,是你们来了?怎么开初礼的车?” 下一秒,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这人是卫家坤。 贺立川故意换了辆跟卫初礼同款的车开,吩咐司机把老两口送到后尽快离开。 为的就是怕卫家坤察觉。 一时间世界安静了。 卫家坤看到屋里的贺云庭后顿时石化,呆呆站在原地,像尊雕塑。 眼里揉杂着各种情绪,意外、恐惧,惭愧…… 贺云庭的眼中只有一种情绪:震惊! “家……家坤,是,是你?” 面对老泪纵横的故友,卫家坤下意识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