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扬立马捂着嘴巴看楚画,“嫂子,我妈不知道啊?” 这下完了,老佛爷最听不得儿子儿媳关系不好的消息,成天烧香敬神的祈求小两口百年好合。 “妈,让一下,我···去上个厕所。”贺清扬抱着头当鸵鸟临阵脱逃。 沈秋澜锁着眉头问楚画,“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立川你们···不吭不哈把婚离了?” 沈之澜母子俩一眨不眨地看着楚画。 “妈,抱歉,我们真的过不下去了。”楚画笼着眉,脸颊微红,放下茶杯握住沈秋澜的手。 “您放心,以后我肯定还会回来看您的!” 她说的是心里话,婆婆对她的好,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怎么可以离婚的嘛,说好的再试试的……立川这个混蛋就不知道留你嘛……” 沈秋澜一时接受不了,低头抹眼泪,弄的楚画心里别提多难受。 轻声安慰她,“妈,您喝水,我……真的很抱歉!” 楚画紧紧咬着嘴唇,拿纸巾小心帮婆婆擦眼泪。 旁边的沈之澜也帮忙给她宽心,“姐,孩子们的事情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小画有小画的难处。” 沈秋澜叹口气,拍拍楚画的手,“我懂小画这些年的苦,可我就是舍不得她……” 她又开始抹眼泪,因为这个插曲,今天的聚会气氛骤然沉闷。 沈之澜母子吃完午饭匆匆离开。 楚画也跟沈秋澜告别,“妈,我先走了,有空过来看您!” “小画……”跟立川一起走! 后面的话沈秋澜没好说出口,想来楚画也不会愿意。 楚画走后,贺立川起身漫不经心地跟沈秋澜打招呼,“沈女士再见,别带坏那只无辜的鹦鹉!” “你站住!” 沈秋澜呵斥一声,“你脑子是不是有包,啊?真把小画弄丢了有你后悔的。” 贺立川双手插在裤兜里,半眯着眸子看着大门口那瘦瘦一只背影,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随后无所谓地哑声一笑,“谁说我会后悔?那只鹦鹉告诉你的?走了,沈女士!” “混球!” 沈秋澜看着儿子的不紧不慢的背影气的后背疼,当年那场意外留下的旧伤很不舒服。 老宅大门外的私人马路上。 楚画低头点开手机在用软件打车。这个地方四周都是私人马路,不会有出租车经过。 老周熟练地把车滑到她身边,探出头,“少夫人,这儿私家车不好进来,上车吧。” “不用,我叫了车,马上到。” 楚画拒绝之后,老周往车后排看了一眼,回过头时表情挺不自然。 车子也不走,就在原地停着。 楚画往路中间走了一点,好让叫的车过来早点看到她。 几分钟后,一辆灰色轿车开过来调头,楚画上车离开。 老周抬头看镜子,“大少爷,现在去哪儿?” “一品江南。” 贺立川把尾音拉的很长,似是对他刚才办某件小事不力的警示。 老周没再接话,打起精神好好开车。他也只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