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画锁上厕所隔间的门,从包里拿出包裹,里面装着一个没开封的避孕套,和一张卡片。 她拿起卡片看了一眼,立刻用它包住避孕套一起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再三确定已经冲走。 卡片上写着“还是不戴套玩的爽,你说呢?” 是谁寄的? 楚画捂着胸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到怀疑对象。 她回到枫林苑,进小区大门,突然想起魏刚那天看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 楚画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自己住的那栋楼,转身往大门口跑。 突然听到门口两个老太太聊天,提到韩燕的名字,她便停下来听了一耳朵。 “韩燕这下享福喽,她儿子把她接走了,说是去住带电梯的新楼房。” “她儿子还挺能耐,听说在市中心开了个安保公司,当老板嘞!” …… 他们搬走了?楚画松了口气,重新回去,路过一楼时特意透过窗户看里面。 家具全都拿布盖着,确实搬走了。楚画放心大胆地上楼。 日子恢复平静,楚画觉得可能是修复中心哪个人在搞恶作剧。 之前不是每天都有人在她办公桌上放各种小礼物。 家安好了,该找贺立川去办离婚手续。楚画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得到的都是两个字,“没空。” 谱是真大! 楚画今天下班直接打车去了云水湾,在别墅门口堵他。 她提前给兰姐发过微信,贺立川这几天晚上都住在云水湾。 傍晚七点左右,那辆黑鲸似地劳斯莱斯滑了过来。 老周下车,看到楚画愣了愣,客气地打招呼,“少夫人,在等大少爷?” 楚画嗯一声算是回应,转脸盯着刚下车的贺立川,过去拦在他面前,“贺立川,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我很忙没空。”贺立川轻描淡写地回话。 “协议我已经签了,只需要你跟我去趟民政局耽误不了几分钟。” “楚画,我再说一遍。” 贺立川冷着眸子看她,微微抬下下巴,“离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你那张幼儿园水准的协议还好意思提?” “……那用你的,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不会还没拟好吧?” 这么个大公司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贺立川单手整了下领带,这是他情绪不好的标志,“三年之期不是还没到,急着再婚也得让后面的人排队。” “……协议丢了不用等满三年,再说也只差十天。”楚画眉头紧锁据理力争。 贺立川油盐不进,不耐烦地怼她,“差一天也是差,我的又没丢,凭什么听你的。” 楚画掀着眼皮瞪他,以前觉得这张脸好看的过分,现在是真想上去抓花它。 “当初签的协议上说补偿你多少钱?”贺立川斜着眸子睨她。 “没看,不知道,回去看你的不就好了。”楚画没好气地回他。 贺立川眼神闪烁一下,“不管之前写的是多少,现在你要多少,随便提。” 睡了她一场,算是补偿。 楚画一时语噎,睫毛闪了几下,眼睛看向别处,“你的协议没丢,按上面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