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呵,柳月芙在心里冷笑。 嫁妆?杀了人还想着别人的嫁妆 你们一个铜板也别想得到。 我怎么这么不幸啊,我只是想要一点幸福,一点也不能留给我吗? 柳月芙缓缓睁开眼,这是? 我怎么在月华居? 一只手正往柳月芙的腰揽去,男子慵懒的声音传来:“月芙,醒了?” 柳月芙侧头,就看到李建章笑吟吟地看着她。 柳月芙啊地尖叫了一声,抄起枕头就朝李建章的头打去,一下又一下,李建章立马掀开鲛纱帐跑下了床,鞋也来不及穿。 柳月芙也跟着下了床,赤足拿着枕头满屋追着李建章打。 “月芙,你这是怎么了?” “做噩梦了?”李建章一声声问道。 柳月芙不回答他,只是追着他跑。 “快停下。” 柳月芙不听,依然追着他打,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给我停下。” 李建章突然停下脚步,柳月芙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举起枕头就砸,李建章伸手抓住了枕头,他的力气很大,柳月芙根本砸不下去。 “你疯了?你这是怎么了?”李建章皱眉问道。 丫鬟听到动静,“夫人,你没事吧?” 是春桃的声音。 柳月芙顾不上李建章就往外跑,她看到了春桃,穿着一身鹅黄长裙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她的眼里流下一行清泪。 她死后,魂魄游荡在了人间许久。 她看到春桃反抗嫁给吴管事的傻儿子,被打的浑身是伤,硬是绑着嫁给了傻子,最后不堪受辱,触柱身亡。 鲛纱帐,春桃看起来才十二三岁,对了,李建章看起来也很年轻,约莫才十六岁左右。 “春桃,今夕是何年?” “建宁五年呀,夫人。”春桃有些纳闷地回道。 李建章也跟了过来,神色上看来,颇有些纳闷。他闷闷地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一醒来就追着为夫打。” 李建章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委屈。 柳月芙定了定神,“对不起,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一下子没缓过神来,让郎君见笑了。” 李建章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摆摆手道:“无碍无碍。” 我重生了。 建宁五年,这命运既然让我重生,为何又让我重生在这一年。 若是重生在我未嫁李建章之时该多好,该多好啊。 不过也不晚,这一次,我定要护住柳家,不再为李建章和那些庶子女们打点关系了。 我要好好打理我的嫁妆,有钱才好办事。 提到钱,柳月芙想到一个人来。 未时,西街如意坊。 柳月芙坐在窗边,只听咔吱一声响,门打开了,进来一位身材窈窕,巴掌小脸,面容精致娇媚如狐的青衣女子来。 柳月芙见到来人,啪地一声一个大嘴巴就扇了下去。 女子的左脸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柳月芙嘴角带笑,“这一巴掌是打你恬不知耻做人外室。” 趁女子还未反应过来,柳月芙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下去,“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妄想取代我做主母,还让我给你养孩子。” 那两个白眼狼孩子,呵呵,柳月芙心里冷笑。 女子被这一巴掌抽的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她眼睛睁大,眸光带着恨意,嘴角带血,正欲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