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还打算在书房过夜吗?” 正当李金羽准备收工时,卧室里传来幽幽的声音。 他们家境贫寒,卧室与书房之间仅隔一个大厅,不关门就能看见对方。 李金羽愣住了,今晚该睡哪儿呢? 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总不能一直睡在书房吧? 这样传出去,恐怕会被笑话。 难道要和她共寝,完成原主的心愿,破了她的身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金羽心中燃起一股邪火,难以抑制。 但转念一想,昨天她利落地杀了三只鸡,就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李金羽的所有想法。 如果被她发现这具身体的灵魂另有其人,岂不是危及自己的安全? 李金羽走到卧室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了?” “今晚还打算在外面蹭蹭,不进来吗?” 卧室中,林子衿的声音再次响起,甜美如昔,犹如一团火,重燃李金羽心中的思绪。 妈的! 你这是在撩拨我啊! 罢了,就算死在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也是值得的。 李金羽咬紧牙关,终于鼓起勇气跨过了门坎。 卧室保持着新婚那天的布置,红色的帷幔垂挂在床头两侧。 他看见林子衿特意穿上了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一如他记忆中的样子。 看来,古代女子与现代女子并无二致,都看重这种仪式感。 李金羽明白,今晚他是逃不过去了。 “相公,你是否还需要再休息几晚?” 林子衿的举动诚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忧虑。 然而,在李金羽听来,这又有了另一层含义。 你不行! 要不改天吧? 对此,李金羽狠狠瞪了床上的佳人一眼,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这个“难关”他是过不去了吗? 他可不是那个连新婚之夜都会激动过度的人。 小子! 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下一刻,李金羽如猛虎下山,一下子将林子衿扑倒在床,揭开她的红盖头。 “相公,一会儿轻点,我怕痛。” “……” 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四面八方,新房里的光线渐渐昏暗。 这一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两人嬉笑打闹直至深夜,方才沉沉入睡。 …… 次日。 李金羽很快适应了古人的时间表,天微亮他就起床了,主要是因为缺钱。 林子衿今日行动不便,因此早餐仍旧由他操持。 “相公,今天的粥怎么还是那么稠?” \"米缸已经空了,我的布匹还没做好,要不然我们去借点钱?” 见早餐仍是浓稠的粥,林子衿面露难色,家中已无余钱,新买的食物撑不到明天。 而她完成一匹布需要数日,若借不到钱,从明天开始,她和李金羽都将面临饥饿。 “没事,等我写完书稿,下午我去一趟镇上,就能弄到钱。” 李金羽明白她的忧虑,随即安慰道。 他今早起得这么早,就是为了尽快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