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没用的愤怒与怜悯,睁开眼去看看吧。” “这才是现实,残酷的,浸满鲜血的现实!” 周勇无视凌渡的嘲讽, “可是你有能力,你为什么不出手帮他们?” “我?” 黑暗中看不清凌渡的表情。 “我有我的任务,怎么顾得上这种小事!” “如果像刚刚那么顺手,我也乐得帮忙。” “你……” 周勇语噎,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原因,屠灭满门,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原因。” 凌渡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毫无感情可言, “怎么?你要替他们找回公道?” “算了吧,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真相,你是不会愿意去面对的!” “省省力气,能舒服一天是一天吧!”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过来!” “好,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 周勇抱着小娃娃的尸体越过凌渡,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诶诶诶,服了你了。” 凌渡突然出现在周勇面前,先他一步融身 于黑夜中。 “拒北城鸿运赌坊。” “处理完城外找我。” 周勇将全府上下四十七口尽数安葬,并将那一颗小小的糖葫芦放在坟头。 …… 已是深夜,鸿运赌坊里依旧人声鼎沸。 钱三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看一眼自己桌上的银子,已经输的快要见底了。 看来明天还得出门找人去。 按照赌坊里的规矩,名单上的人物,杀一个最低七十两。 如今那些容易做的基本上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剩下的,单打独斗都很棘手。 是时候像王麻子那样组个班子了。 白天耍杂摸人,晚上动手“摘桃”。 虽然吃饭的人多,但分工明确,不容易出岔子。 估计那家伙今晚又能挣不少!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一声吆喝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回来,钱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年轻人,众人还未下注,那年轻人便毫无停顿的将一大块金子押在三个六上。 那金子,起码有二十两吧。 钱三咬咬牙,能不能回来,就看这一把了。 一百五十两,全压小! 周围的人也一拥而上,纷纷将手中的银子搭了进去。 “各位爷,开盅在即,您瞧好了!” “大大大”“小小小”…… 在一帮人的吆喝下,庄家缓缓打开骰盅。 “三个六,十八点大!” 干,钱三暗骂一声,看着一大堆银子又被推在那个年轻人面前,心里憋屈的冒火。 劳资非要和他较个什么劲。 那家伙运气多好,自从来了就连赢好几把,要是跟注的话早就赚翻了。 等到这个时候再出手,晚不晚不知道,但多少有些不雅观。 钱三暗笑一声,身子不住的向那个年轻人旁边挤。 “哥们,借兄弟俩钱花花,以后行走江湖,你提‘铁手狂魔’,保管……” 不是这哥们有病吧,劳资词还没念完。 看着手里几锭银子,钱三内心一阵懵逼。 又一轮下注开始了。 年轻人将面前所有的银子再次推到了三个六上。 “连续两把豹子,不可能吧?” “不然我押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