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看到进来的是宫本五藏,他大喜过望,可看到身后跟着的俩人,又压下了起身的欲望。 “胡闹,怎么随便带外人来中军大营?” 宫本五藏对于斥责充耳不闻,只是迫切的问道, “父亲,我离开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本木紧盯着身后两人,默不作声。 “无妨,他们可是我的生死之交,挚爱亲朋!” 可能从小对宫本五藏就宠爱过度,即使带来的两人是秦人,宫本木闻言也放低了戒备。 他将宫本五藏游离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如今我们两线作战,进攻大秦以惨败收场,一旦大秦乘胜追击,我们将腹背受敌。所以,即使那些外族进攻的再猛烈,为了保存实力,我们也只能以防御为主。” 宫本木的意思很明显,即使手握兵马,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父亲大可放心。以我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大秦内部现在也是麻烦不断,根本无暇出兵 讨伐。” “如此甚好!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宫本木兴奋的站起身,将桌上的地图完全展开。 “此番出兵父亲有几成把握?” “如果那些异族神只不出现的话,最起码有五成把握。” “五成?” 宫本五藏皱了皱眉,这个仗打的和赌博有什么区别。 “父亲勿急。既然正面战场很难轻易取胜,我想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您还记得兵库为什么叫做兵库吗?” “不行!” 宫本木厉声拒绝,兵库虽然以前是东瀛的国库,但如今已沦陷敌手,且不论敌人是否还将它作为国库,就算是,那森严的守卫也绝不是他可以闯进去的。 “父亲信我,以前我们做的准备应该还用的上!” 宫本五藏背对着周勇,朝宫本木使了个眼色。 宫本木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嘱咐道, “万事小心!” 出了大营,宫本五藏立马换了一脸嬉笑的表情问周勇道, “老板,东京战况我实属没有预料到,您的宝藏恐怕也成了空谈,不过如果您够胆,我带您一同去偷国库,那里可不是区区一个宝藏比的了的!” 周勇想了想,有些不对,宫本五藏怎么会带着他去偷东瀛的国库? “嘿嘿,” 宫本讪笑两声,解释道, “兵库还是那个兵库,却不再是东瀛的兵库,如果我们将它洗劫一空,我们的部队在战场上的胜算应该会提高不少。” 国库重地,守卫森严,周勇有些怀疑光凭他们三个人是否进得去,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赔进去了! 却听宫本五藏继续说道, “曾经宫本家花费巨大代价,挖通一条从东京前往兵库的地道,我们顺着这条地道,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抵达国库所在位置。”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我们这股东风了!” 周勇有些心动了,偷日本国库啊!那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东瀛,而是实打实的小日子,这得是多么大的诱惑! 他望向南天门,对方未做任何表态! 偷还是不偷? 机会就在眼前,有向导,有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