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营生。” “轻车熟路,才能得心应手嘛!快,说你的需求我听听,尽量帮你搞定!” “嗯……” 赵百万思考了片刻, “首先是钱,到了那边我可是穷光蛋一个,你们得给我一笔启动资金。” “说个数!” “起码黄金三万两。” 袁勋大手一挥, “没问题!” “其次是安全保障,你那些人我可不要,最好是由原住民组成,又足够忠心的那种,” “这个我早就安排好了,绝对保你高枕无忧。” 袁勋狡黠一笑,感觉不妥又立马收了回去,他心虚的望向一边,好在赵百万并没有注意。 “最后,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但这个身份绝不能放在岭东城。” “好,就这些了?” “暂时……就这些吧!” “行,那就收拾收拾,尽快出发吧。” “出发倒是能随时出发,我想问的是,这回一共可以过去几个人?” “两个,” “太少了,十个!” “两个。” “八个!” “两个。” “五个总行吧!” “两个!” “你别逼我出杀手锏啊!” “智脑的极限就是两个!” 赵百万双手扶着太师椅的手柄撑起略显臃肿的身体,痛心疾首般摇了摇头, “算了,两个就两个吧,谁让咱有你这么个好队友呢!” 说罢,他背着双手,头也不回的向屋里走去, “自己麻溜点走,别顺我的东西。” 漆黑的夜里,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干上,袁勋望着赵百万消失的背影,无奈的笑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了却了你一桩心事。” 从海上回来,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伊藤守田被抓,江坤伏诛,众人各回其位,各司其职,事情似乎就像河里溅起的水花,很快没了涟漪。 只有江婉青的世界变了颜色,孤零零收拾着父亲的遗体,孤零零操持着这位唯一亲人的葬礼。她换下红衣,一身缟素守在新立的墓前,十几个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的立在身后,身为如今江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江家心腹自然对她唯命是从。 齐尧与肖霁雄几乎同时出现,却都被人拦住去路,待江婉青祭奠完毕,将那束百合小心翼翼的放在墓碑前,才起身向他们走来。 “婉青……” “你杀了我爸!” 江婉青目不斜视,冷声提醒道, “婉青……” “你本可以救他的!” 江婉青侧过头,眼神寒气直冒, 两个男人沉默了,江婉青冷笑一声,从两人之间穿过,语气中抑制不住的颤抖,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黑衣男子簇拥着江婉青离开,车子呼啸而过,齐尧与肖霁雄不约而同出手,对拳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一阵音爆。 齐尧重重飞落在地,他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迹,恶狠狠盯着肖霁雄,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过你!” “我等着。” 肖霁雄居高临下语气却极其平淡,说完,他的身形拔地而起,直入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