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最强战力本就重 伤未愈,山上其他宗门良莠不齐,为防止泄露风声就无法以实情告知,昆仑山上还要提防赤发鬼侯的强袭,而此刻的自己怕也是快到了强弩之末,以死为代价或许可以拼掉一个,可然后呢,不会再有帮手,也再没有援军。 如果,杜门门主不曾闭关! 如果,藏剑楼楼主未曾远游! 如果,极光剑还在!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式神到底有多大能耐!” “啊——” 杜笙歌怒吼一声,手握长剑飞身而起,人与剑化作一束长虹直奔三人而来。 式通侍,所谓式神,不过是在神身边办事的侍从。 红脸长鼻,腰别双刀,扑棱着一双大翅膀的大天狗双臂抱胸,不屑道, “这家伙你们谁去搞定,我可没兴趣。” 约莫七八岁,穿着一件红色和服,以小姑娘模样示人的座敷童子撇撇嘴, “我对打架可不敢兴趣,早知道没油水就不来了!” “嘿嘿——” 针女扭动着婀娜的身躯,发出两声渗人的笑,脸上那张极其不合适的美丽画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着, “这老东西大补,你们不要,可就归我啦!” 针女黑色长发随风暴长,顷刻间以针女自我为中心,方圆数里被黑色遮蔽,浓密的发丝如一根根尖锐钢针汇聚的河流连绵不绝的向杜笙歌裹挟而去。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杜笙歌的全力一击,长虹势如破竹,所过之处,黑色长河纷纷断裂,针女大吃一惊,她尖叫着双手一划,原本进攻的长发织成一道道屏障,如一道道绵密的城墙立在身前,想以此来阻挡杜笙歌不断前进的锋芒。 杜笙歌的身体开始泛起红色光晕,他燃烧生命力催动气海生生转动,强横的剑芒不止划破层层黑幕,更是在大海上划出一道百米深的沟壑。 剑光未至,强大的剑气已经划破针女脸上的画皮,露出其本来丑陋的容貌,她咆哮着,双手交叉抱于胸前,黑色长发拼命生长生成屏障,却不断的被搅碎,惊恐的眼神中有一剑正在填满整个瞳孔。 “老夫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杜笙歌抱着必死的决心强行一换一,这位一生中严苛古板的长老濒临死亡之际却有了诸多感慨,心底放不下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哪些宗门可以进入达摩院,比如关于华夏的秘密还能埋藏多久,比如藏剑楼是否到了外强中干的地步,比如如何阻挡鬼侯与刚复苏的明侯联手,又如何阻止罗侯的参与等等等等,过往的事情如流水般在脑海中不断闪过,最后飘散如云烟,也好,以后就轮不到老夫费这个心思了。 释然的一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由心底涌起,剧烈暴涨的剑气将针女满头黑发绞个粉碎, “快来帮我” 针女连连后退,声嘶力竭的惨叫道, 大天狗与座敷童子见状,齐齐向杜笙歌冲来。 与此同时,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所有的云朵沿着一个方向不停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旋涡,一条紫色的雷霆光柱呼啸着砸了下来。 杜笙歌瞬间被巨力甩出十里开外,身上突兀套上的龟壳散发着阵阵绿色光芒,不断修复着受伤的躯体与经脉,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由龟壳传遍全身。 光柱中央,一个全身冒着紫色雷霆的男人横空出世,一杆熟悉的绿沉枪穿透针女的胸膛,她甚至没来得及哀嚎便消散在空中。 还未冲到跟前的大天狗与座敷童子被男子降落所带来的气势震退,他们立刻顺势拍拍屁股慌不择路的向大海深处远遁而去。 “肖霁雄?!” 杜笙歌眼神中难掩的欣喜,语气却生硬道, “快把这东西拿走,绿油油的像什么样子!” “哈哈哈,是是是,杜长老无碍便好。” 肖霁雄此番归来,少了些锋芒毕露的锐气,多了些和光同尘的稳重,那几声爽朗的大笑竟与肖军有八九分相像。 眼下的危机虽已解除,但还不是多叙闲话的时候,杜笙歌当即决定,由靳三石将杜门和藏剑楼的众人悉数带回,自己与肖霁雄火速赶往出事的地方。 此刻,游轮上的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