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的… …” “不要多问,等你成长到一定地步,所有事情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那,你和江婉青不是要结婚了吗?现在出海赶得及吗?” 周勇白了他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肖霁雄原本就一丝不苟的脸有些许黯然, “婉青……是要结婚了。” 突然想起当时见面江婉青与此时肖霁雄如出一辙的惆怅,周勇试探着问道, “莫非……新郎不是你?怎么可能!” “或许我该祝她幸福,”肖霁雄嘴角泛起苦楚, “我决定明天就动身出海!” “到底出什么问题了?上次见面我看到江婉青也是这副愁容,你俩有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 肖霁雄摇摇头,张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他起身就要走出山洞,却被穿好衣服的周勇一把拽住,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如果说拆散我和肖霁雅我还能理解为你想为亲妹妹谋个平安,那现在你的做法算什么呢!明明深爱的女人你不去争取,肖叔叔久睡不醒你也不去想法子,杜阿姨被伤的那么重你居然也无动于衷,是,有很多事我是不清楚,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选择要出海访仙,访你妈卖麻花仙,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父母老婆都保护不了,该承担责任的时候选择逃避,你t就是个懦夫!得亏我当初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你们肖家人,早知道你这么窝囊,劳资还不如拿你们的人头换点钱呢!” 其实周勇本不至于这么生气,但当他看到以往果敢决绝,雷厉风行的肖家长子如今变得沉默寡言,唯唯诺诺心头不由堵得慌,他并不是鼓励以武力来解决问题,只是希望肖霁雄能拿出相应的态度。当然,这一通责骂当中也未必没有一丝对他和肖霁雅分开的不满。 说完不等肖霁雄反应周勇便气势汹汹的走出山洞,靠在一边他长舒一口气,那家伙杵在那里发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一个穿着藏剑楼深色制式长袍的弟子迎了上来, “周先生,岳长老吩咐,由我送您下山。” “啊?” 周勇没想到自己就像个过客,刚捡回一条命就被踢出局,他疑惑的看向眼前这个背剑的男子,男子继续说道, “肖氏夫妇藏剑楼自有人安排,杜门那边岳长老也会派人去交涉,周先生大可放心离去。” “我······我不能参与,帮你们点啥吗?这么急着赶我走。”周勇还想着在山上混一段时间,等自己神功大成,好去找杜笙歌报那两剑之仇。 靳三石和气一笑:“周先生多虑了,这山上危机四伏,岳长老说周先生背负的宿命太深,倒是下山更安全些。” 就这么走了?周勇正想着要不要返回山洞和肖霁雄告个别,却见靳三石狭长的眼缝中透着一丝了然, “肖先生的路,总得他自己走,周先生还是随我下山吧!” 山洞看似平平无奇,却是隐藏在半山腰,只有一条陡立的小路直通山下,这回倒是没有像来时一样经过一番桃花源记,只是快到山脚下时,有一条大河绕着山岭缓缓流淌,河上架着一座数人宽的木桥,隔河相望,对岸白茫茫一片,仿佛被大雾笼罩,桥边也有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同样刻着三个大字, 去时桥! 周勇跟在靳三石后面,眼神不由向水中一瞟,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真实,肖霁雅的面孔赫然出现在河水中,她笑颜如花,不停的向他招呼着,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明知道是假的,可周勇还是失了神,不由自主的向桥边走去。 “周先生,只管向前走,不可再向河水望去!”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将周勇拉回了现实,他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突然魔怔了,” 靳三石神色温和,耐心解释道:“这条河不是普通的河,一旦望向河水,神识便会被它所吸引,时间越久,就越会产生来自你记忆深处的幻境,一旦身陷其中必然无可自拔,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恰好是你心脏融化的时候。所以这条河又叫作祭心河。” “咦~”周勇后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