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发出全身的“力”。 迈入练筋境后,可鼓荡全身血气,血气是锻骨境的五倍。 可惜元气断绝,练筋后的功法早已失传。 回说到磨皮境。 人的青春有限,血气珍贵,普通人只能根据不同的功法,熬练对应的部位。 比如刀疤男练的是腿,是以,血气便只熬练入了双腿。 其他部位虽然也会随着血气熬炼进入身体,缓慢的增强,但是极其有限。 若不是梅长易血气大增,五感增强,恐怕也把握不住战机。 或者即便能,以之前梅长易孱弱的身体,也无法给刀疤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此时,梅长易的力道已经与刀疤不遑多让。 眼见刀疤视线受阻,慌忙之下,正双手胡乱抓,试图扯掉盖在头上隔床布。 梅长易连忙转身,抄起墙边的木椅,用尽全身的力气回身砸向刀疤男的脑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只听“彭”的一声,想象中的椅子并没有四分五裂。 但刀疤男扯隔床布的动作却明显一滞,隔床布反而缓慢的掉落下来。 梅长易一愣,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椅子的质量这么好。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隔床布完全掉落下来,刀疤男终于看到梅长易的脸,瞬间慌神。 他脑袋剧痛,发晕,透过月光看到梅长易的脸,满是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已经打死他了吗,他是人是鬼?”刀疤男心中疑惑。 刀疤男愣神,梅长易可不愣神,借着稀疏的月光,他又怎么会认不出刀疤男这张脸。 心口憋的一股狠劲瞬间就冲上头来,心中如同烈焰灼烧,当即操起手中的木椅,对着刀疤的脑袋使劲砸去。 刀疤男慌忙用手抵挡。 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手即刻间便被梅长易砸断。 痛的嗷嗷乱叫,口中发出求饶。 梅长易也不管刀疤男求饶,白天的经历还历历在目,照着刀疤男的脑袋就是一顿乱砸。 一直将刀疤男的脑袋砸得血糊糊才停手。倒不是梅长易残忍,实在是紧张与气愤所致。 梅长易顺手拿着旁边另一把椅子,坐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下来。 梅父梅母早已苏醒。 看向梅长易也露出复杂的眼神,实际上两人早就醒了。 遭逢巨变,又岂能睡着。 不过是以为来的是小毛贼,找不到值钱的东西也就自己走了。 自欺欺人是人之常情。 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了。梅长易心中暗道。 忍着恶心,往刀疤的怀中摸摸,想象中的武功秘籍虽然没有,但是找到了一张银票。 梅长易心中一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父亲伤势治疗有望。 当下之际,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 三人带了点随身物品,一把过烧了房子,背着父亲往外面走去。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位李世叔是自行决定要落井下石,还是听了倪家的命令。 但是不管怎么样,梅长易都没得选。 因为如果是倪家,以梅长易当前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 范阳城也不是倪家一家独大,城南便是山家的地盘,梅长易准备前往城南。 先找地方落脚,然后再救治父亲伤势。 接下来,就是要考虑寻找一方势力投靠。 学习这个世界的“武道功法”,开启自己的武学之道。 只有自身实力强大,才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