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白玉柱边响起, 麝月随着看过去,帘纱飞舞如云,帘纱之外,俊美的男子,黑发披散,宽肩如削,腰肢却纤细得惊人,甚至比自己还要细,但,肌体却是紧实的,并不显得弱势。 玄澈背对着她,手边放着碧光琉璃的酒杯,麝月轻声道:“是你救我的?” 玄澈不语,而是缓缓起身,他转身走到床边,弯细如月的眉,天生贵气的精致面容,棱角有度,精雕细刻般的妖孽容颜,甚至比女人还要美,那一双眼,更有奇异魅光,琥珀之色,冷如冰霜。 麝月不觉低下头,不敢直视这样魅惑的男子:“谢……” 她一声谢谢没有说完,脖颈上突然一紧,她惊讶抬眸,只见玄澈那妖冶俊美的容颜一瞬之间,便仿佛地狱修罗,狰狞可怖,他竟然紧紧掐住麝月细弱的雪颈,薄唇冷冷挑着:“谁是少云哥哥?” 麝月一惊,少云哥哥?他为何会提起他?他为何会知道少云哥哥? 她水眸悚然惊动,看着他不语,虚弱的身体未经恢复,更被他钳住脖颈几乎窒息…… 这个人,这个拼命救她出水火的人,难道此时……亦想要了她的命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即使是哥哥也不行 “我在问你,谁是少云哥哥!”玄澈目光之寒,犹若千年玄冰,亦似淙淙不息的幽水河。 麝月艰难呼吸,若一枝孱弱的海棠,枯萎在他的怒火下。 她微凉的手握紧他掐在自己脖颈上的手,玄澈轻轻放开她,琥珀色眸中依然如燃烧的星,几乎要将她吞没了。 麝月微微咳嗽,看着他只是不语,玄澈豁然起身,冷漠俊美的脸若冰霜遮覆,他缓步走到白玉柱边,滔滔风来,卷起他丝柔白袍,他好像是云中谪仙,这样的男子,很难想象他传闻中的嗜血无情。 可方才一幕历历眼前,他的目光依然令她寒战。 许久的静默,直到月色落入幽水河…… 殿外走进一名婢女,不是兰格,她手中端着药碗,走到麝月床前:“姑娘,喝药了。” 麝月昏昏沉沉,一天没有再说话,更显得颓靡不振,白玉柱边的男子一杯杯饮酒,酒香四溢,漫天而来,麝月知道他定是有苦闷在心,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麝月接过婢女手中药碗,才要喝下去,便见玄澈忽然转身而去,出了凌月殿。 她一惊,竟要起身,差点将药弄洒了,幸好那婢女扶稳她,叫一声:“姑娘……” 麝月看向那婢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丽丝。” 这叫丽丝的婢女看上去清秀可人,目光亦纯善至真,麝月点点头,将药水喝下,眉心微蹙:“好苦……” 她喝完,将药碗递回给丽丝,丽丝微微抬眸,欲言又止。 麝月道:“你有话说?” 丽丝点点头:“却不知奴婢该说不该说。” “你说便是。”麝月看着她,丽丝幽幽看向殿口,“姑娘实在不该违抗王子,王子……是冒着性命之危,甚至……赌上了王位救姑娘出沐仙殿的……” 什么?竟真的是他?!那竟真的不是幻觉! 昏迷之间,隐约听到的争吵,竟也是真实吗?而不是梦境中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姑娘……丽丝不便多言,先告退了。”丽丝战战兢兢,麝月知道,在樊域,谁都会忌惮雪筝公主几分,丽丝肯对她说这样的话,显然亦是鼓足了勇气。 她连忙下床,赤足奔到门口,薄如蝉翼的纯白丝纱裙,层层如云,漫天飞落的月光,如冰冷幽水,令她微微颤抖。 宫灯光亮不及,唯有月影重重。 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