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倚在玉柱之旁,晚风荡起长衣翩然,斯戈雅站在一旁,端一杯玫瑰露:“王子,请用。” 玄澈接过来,轻抿一口,修长的眉一蹙,将金杯摔落在地,斯戈雅吓了一跳连忙跪下:“王子……” 玄澈居高临下望着她:“你明知道,玫瑰露我只喝冰的,这样温吞的你也端过来给我?” 斯戈雅惶恐的低头:“奴婢再去端一杯。” “不用了。”玄澈走过她身边,幽香拂面,“拿酒,我要喝酒。” 斯戈雅知道,玄澈只喝香梨酒,她小心斟满酒杯,月色落入香梨酒中,流光晶莹,她端到玄澈面前,跪地递给他,玄澈靠在躺榻上,接过香梨酒,却没有喝,邪魅目光睨着跪倒在地,低眉顺眼的斯戈雅,他高举酒杯,琥珀色酒水顺着金色杯沿顺流而下,一整杯酒自斯戈雅头顶浇下来,斯戈雅闭目,任由香梨酒淋湿自己,玄澈高扬眉宇:“酒太冰……” 的确是冰过的香梨酒,斯戈雅轻声道:“是,奴婢去换。” “这么笨的女人,本王子还当真是头一次见。” 斯戈雅才起身,玄澈便嘲讽的说,斯戈雅只片刻怔忪,又去换了一杯香梨酒来,她依然乖顺的跪倒在玄澈面前,玄澈接过酒杯,眼角余光望着全身 湿漉漉的女子,突地起身,手指勾起斯戈雅尖细下颌,冷笑一声:“怎么样?本王子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斯戈雅的面容一丝凄楚,她眼中泪水落下,咬紧嘴唇:“是奴婢愚笨。” “当然是你愚笨!”玄澈一把甩开她,用了十足力道,斯戈雅竟倒了下去,却迅速爬起来重新跪好,玄澈站起身,如雪白衣拂过斯戈雅面容,轻薄似冰,他的声音亦是冷若冰霜的,“既然犯错就要受罚,没有本王子的命令,不可起来。” 玄澈转身进了内殿,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望着飘渺垂幔,这个时候,麝月在做什么?他攥紧拳,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 ……………………………… 错觉,王子凉薄 花苑! 麝月洗过了衣服,足足洗了一天,才将洗好的衣服拿回屋阁,只见有个女子正立在屋中,秀美容颜,带着清淡笑容:“你是麝月?我听兰格对我讲了,我是希娜。” 麝月并不确定这个希娜是怎样的女子,她只淡淡道:“兰格叫我洗这些衣物。” 希娜道:“我知道,她已与我说过了。” 希娜接过她手中竹篮,看到麝月纤白玉手上竟有磨破的血迹,麝月见她看见,连忙缩回手,希娜道:“听说,你曾是汉家公主?这些事定是做不惯的,若是兰格日后难为于你,你可以告诉我,亦不必替我做这些的。” 麝月低头:“我会学。” 希娜笑笑,知道她对人定然许多戒备之心,她亦没再说什么,只道:“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我只好将就了。” 麝月也发觉了,这里好像也是花苑中最破落的一间屋阁,为何王的婢女会单独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想必亦有什么因由。 凌月殿,滔滔风卷,荡起垂幔重帘。 斯戈雅在凌月殿内跪了一整夜,兰格进来换酒与果品之时见了,一惊跑过去:“斯戈雅,你这怎么了?” 斯戈雅衣服虽然干了,身上却依然有淡淡的酒味。 兰格道:“你喝酒了?被王子罚?” 斯戈雅含泪却不说话,兰格又问:“为什么跪在这里?我扶你起来。” 兰格去扶她,斯戈雅却一挣:“王子命令,不敢拂逆,王子并未准斯戈雅起身。” 兰格还没说话,玄澈便走了出来,一身玄色袍子,俊美脸上带着淡淡凉薄。 兰格忙跪下施礼:“王子……” 玄澈瞥她一眼:“谁叫你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