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遵守不能懈怠!” 小皇帝怔了一下,随即有些落寞道:“是,朕知道了,皇姐教诲得是!” 昌安长公主微微点头,随后便听得殿外人喊道:“瑞王、信王到!” 声音刚刚落下,便进来了几个人,打头的两个,一个四十多岁,留着长须,身着黑袍,这便是瑞王林沣。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短须白袍,正是信王林昂。 冯月儿偷偷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右边这个白袍的男子,走路有些微跛,果然下一刻便听得昌安长公主问道:“信王兄,你的脚怎么了?” 林昂此时已经向皇帝问过安了,坐到了昌安的对面,有些无奈道:“前几日去打猎,不慎摔下了马,崴了一下,不碍事!” 昌安长公主又问:“可请太医看过了?” 林昂道:“小伤也不敢进宫请太医,若是让皇上担心就不好了!再说了我府内就有大夫,已经看过了,不打紧的!” 小皇帝听信王说不敢惊动他,便接话说道:“话虽如此,但王兄还是要注意,这样吧,一会儿朕让李太医过来一趟,他最是擅长正骨推拿,让他再给王兄看一看!” “如此便多谢皇上了!” 林沣看他们兄弟之间温馨,也接话道:“皇上关心兄长,情真意切,若是先帝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昌安听了这话笑容却是一顿,直觉瑞王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他又道:“如今景王也年纪渐长了,皇上关心兄长也不要忘了爱护幼弟啊!臣听说贤太妃最近生病,景王为照顾 生母饭食不进,这怎么能行呢,皇上还是要多劝劝才是啊!” 瑞王这话一落,大殿内顿时安静了。 景王林暄,是先帝与贤妃之子。先帝在时,便十分宠爱此子,不仅经常拿他训骂其他皇子,甚至还曾动过废立太子之心。 故而从新帝到昌安再到信王,没有一个皇室子女,会喜欢林暄。 尤其新帝林晟,他被林暄几度坑害,登基后没有在宫内针对过他,已经是极大的仁慈了!而这事瑞王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从前瑞王从未管过贤妃母子在宫内的生活,今天却公然打起了长辈关心的架势,看来姐姐说得没错,瑞王叔的心思大了! 但瑞王这话在表面上又很正确,林晟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反驳。 幸而昌安长公主及时开口:“从前父皇在时,七弟便总是因为贤太妃闹气不吃饭,那时候他年纪小,父皇又疼爱他,便也由着他。不想如今父皇都走了两年了,七弟却还是这个脾气不改!唉!” 昌安看向皇帝道:“皇上,你也该管管七弟这个毛病了!” 昌安的这番话,直接将瑞王刚刚塑造的孝子林暄给换成了熊孩子形象,林晟心里暗爽,面上却问道:“那皇姐看,该如何呢?” 昌安道:“贤太妃生病了,七弟又不是太医,不能给其母治病,留在那里不吃饭又是添乱,不如将七弟移出景鸾宫,安排到别处去!” 瑞王道:“这不大好吧,哪有这般拆散人家母子的?” 昌安却道:“七弟如今也有十二了,也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