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月儿听来,这就是赤裸裸地看低她!嘲笑她!这不回击怎么能行? 于是她道:“我自然是厉害的才能做花魁!只是看到你我就不懂了,话也不会说,人也不会做,这个花魁你是怎么得到的?怪不得问乐坊这几年越发不行了呢!” 陆情却笑笑道:“我以前是怎么当花魁的,你也参加过花魁大比,作为排位在我之后的你不是清楚得很吗?至于问乐坊行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公主府的人了!” 冯月儿被她完全给怼了回来,心里气得不得了,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便更觉得陆情讨厌了! 而陆情也不想再跟她在这里打嘴炮官司,起身往外走:“我去夏莲姐姐那里了,你要是收拾好了也该去干活了吧,借病偷懒,李嬷嬷可是不许的哦!” “我哪里借病偷懒了?”冯月儿反驳完后又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嘲笑自己看不出男子面貌的事情,于是对着她的背影大喊道:“我才没病!” 这个陆情,果然奸诈! 她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 但说归说,气归气,冯月儿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于是也很快去了冬梅那里帮忙做事。等忙忙碌碌完不少琐事之后,天也黑了。 这两日因为昌安长公主身体不好,所以晚饭都只留李嬷嬷和秋实伺候,其他人都可以早点散了,也不必再去李嬷嬷那里听训。 所以见天都黑了,冯月儿便打算跟如银去 找点东西吃,吃完了也好早回去休息。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嬷嬷却突然出现了,还对她道:“跟我过来。” 冯月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着李嬷嬷走了。 等她随对方来到一间屋子,才惊觉这里是昌安长公主住所的偏房!难道是公主叫她? 于是她小心翼翼又充满憧憬地问道:“嬷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李嬷嬷看了她一眼,那里包含的有些多,让冯月儿一时难以辨别她的意思。但李嬷嬷也没让她多猜,只对她道:“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没多一会儿,秋实便也过来了,身后还带了一个。 是个老头。 冯月儿仔细看了几眼,确定这个老头自己没见过。但又看他身上背着个不小的箱子,心里顿时也有了个猜测。 她看向李嬷嬷,有些不确定:“嬷嬷,这位难道是,大夫?” 李嬷嬷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指着她对那老头道:“周太医,这便是公主让你看的人了!” 果然是对自己来的! 居然还是个太医!! 冯月儿心里十分复杂,看向李嬷嬷的脸上很是抗拒,但李嬷嬷却还是强硬地将她带到太医那边,甚至还拉出她的手腕,让太医给她看。 “周太医,她的眼睛有个毛病,便是无法分辨男子的样貌,公主担心这会不会影响到她以后,所以麻烦您给看看。” 周太医不大明白,看看不太配合的病人,又看看李嬷嬷,问道:“这个无法分辨男子的样貌,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