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心里还很不当回事,心想她才不要在花楼里呆一辈子! 可是钱妈妈早不让她发现,晚不让她发现,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让她发现?她那个时候也没有跟钱妈妈说过,自己想入公主府吧? 冯月儿抬起头看向陆情,却见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想着刚才也是她主动跟自己搭话,想来是心情不错的样子,说不定可以从她这里打听出什么来。 于是她道:“陆情,钱妈妈那日来的时候你也在是吗?” 陆情看向她,表情有些好笑:“我若不在,又怎么会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见她表情好像还有些不信,陆情又道:“你告密前东家这样的事,那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但现在府里也没有人讨论过此事,你的好朋友如银更是没过来跟你说过这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冯月儿不解地看着她,只听她又说:“因为公主下令,不准我们再提此事!” 冯月儿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如银不知道,是因为她那天不在,而你却在,是吗?” 陆情昂起下巴,点了点头,“所以你还想问什么就问吧,趁我这会儿心情好!” 冯月儿这下是真信了她了,便也不再磨蹭,直接道:“那日,公主这般说完了话,钱妈妈是怎么回的?” 陆情却正起了神色,严肃道:“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那日公主这般直接,钱妈妈先是否认这件事,后来在公主的威逼下又说只是有往来并不熟,而且绝口不提你,是公主又提起了你,钱妈妈才说是你糊涂错了话,颇有护着你的意思!” “明明是你出卖了她,她为什么要在公主面前护着你?” 陆情的话瞬间点醒了冯月儿! 钱妈妈果然是故意的!所以才会在公主面前那样回话! 原来不是自己出卖了她,而是她故意让自己出卖她!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冯月儿不明白。 但陆情对此却也有自己的猜测,她怀疑地看着冯月儿,说:“这不会是你们商量好的吧?” “什么商量好的?” 陆情道:“就是你跟钱妈妈商量好的,要跟公主说出安辽都督府的事情!你们到底什么目的?” 冯月儿内心烦躁,钱妈妈什么目的她怎么知道?如今只有她一人才是生死难料的时刻好吗! 于是不想再理对方,冯月儿转身就要躺下。 却被陆情一把拉起,又道:“你还有心思睡觉?你跟钱妈妈的这套把戏连我都瞒不过,你觉得会瞒过公主吗?” 冯月儿陡然惊醒! 是啊!陆情会以为她跟钱妈妈是串通好的,那公主会不会也这样以为? 公主若是真这样以为了,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于是她猛然又坐直了身子,嘴里喃喃道:“这可怎么办?” 陆情却道:“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法子?” 冯月儿直勾勾地看向她。 陆情道:“京中的花楼历来都是各路消息的汇集之地,尤其我们这几家大的花楼,接待的都是达官显贵,背后不乏各种勋贵支持。我虽不清楚你们寻芳阁幕后之主究竟是谁,但你们那里能得到的各家消息想来不会少,既然你跟钱妈妈都在公主面前败露了,不如索性你去劝劝钱妈妈,让她改投公主门下,为公主办事,岂不是对你和她都好?” 冯月儿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道:“可是,可是我出不了门啊!” 陆情却对她翻了个白眼,“怎么这么笨?你出不去就找人传话啊!反正你要做的事是必须要让公主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