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提深以为然地点头。 “师兄说的是!若是能將这位功德之主请到我西方来,何愁我西方不兴!”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他们对著菩提树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后便毫不犹豫地走出秘境。 一出秘境,他们化作两道流光,朝著那功德之气传来的方向,急速飞去。 幽冥血海之上,气氛凝固。 玄清看著眼前这位血发魔將,心中並无惧意。 他再次说道:“道友,洪荒之大,何处去不得?在下只是借道,並无恶意。” 因陀罗闻言,眉头微皱,回道。 “借道?我血海可不是什么坦途。你净化了我族魔兵,现在想一走了之?” 他向前踏出一步,太乙金仙巔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压向玄清。 “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就留在这片血海吧。” 因陀罗往前一步,语气陡然一转,在老祖回应前,他是不可能放过玄清的。 玄清眉头微挑。 这傢伙,是铁了心要找茬了。 “看来道友是不准备讲道理了。” 因陀罗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道理?在我阿修罗族,拳头就是道理!” 话音未落,他身后四臂齐动,四件形態各异的兵器带著浓郁的血煞之气,直取玄清周身要害。 因陀罗动手极快,根本不给玄清反应的机会。 玄清心中冷哼一声,却也不慌。 他脚下一点,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心念一动,净世剑已然在手。 “叮叮噹噹!” 玄清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如水,將四件兵器的攻击尽数挡下。 他一边抵挡,一边暗中运转净化真诀,將周围稀薄的天地灵气悄悄转化为玄气,储存在体內,准备隨时跑路。 跟一个太乙金仙巔峰的傢伙硬拼,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因陀-罗见一击未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金仙境界的道人,竟然能如此轻鬆地接下自己的攻击。 “有点意思。你果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因陀罗战意更浓,攻势越发猛烈。 血色的刀光剑影,將玄清周身百丈的空间全部笼罩。 玄清一边应付,一边在心中吐槽。 这傢伙是打上头了吧?我也没报上什么名號啊,非要跟我一个路人修士过不去是吧。 他再次开口:“道友,在下再说一次,我无意与阿修罗族为敌,只是路过。” 因陀罗却嗤笑一声:“少废话!敢来我血海撒野,就要有死的觉悟!” 阿修罗一族在战斗的时候,杀意会逐步增加,因此因陀罗也被杀意蒙蔽,失去了理智,只想要战斗。 “別以为你背后有什么靠山,我阿修罗族就怕了你!別说无名散仙,在这洪荒天地,谁敢不给我家老祖面子?”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发张狂。 “就算是那崑崙山上的三清,见到我家老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此言一出,玄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手中挥舞的净世剑,剑势陡然一变。 原本飘逸灵动的剑光,变得凌厉无比。 “你说什么?”玄清的声音很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