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全都沦为一场空。 曹参神色同样难看,而后看著萧何说道:“虽然子房走了,但在我看来,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只是陛下会让谁上位?” 他皱眉沉思道:“我看陛下好似有不再设立两位国相的意思,届时岂不是萧兄一个人独揽大权?” 曹参眉宇闪烁,轻声道:“陛下会容忍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吗?” “这一点,萧兄还是要注意的。” 萧何却冷笑一声:“不,陛下绝对不会只设立一个丞相的——若是没有陈喜的话,陛下或许只能够无奈之下如此做,因为如今朝中能为相的人只有我、曹兄、陈兄、周兄。” “可巧合的是,这些人都让陛下十分忌惮。” 他眯著眼睛:“可有陈喜在。” “他当丞相,谁都不会有意见,谁也不能有意见!” “此人才智双绝,昔年齐王之事便是他出谋划策,將齐王架在了半空中;除此之外,武將之中大多数也都十分服气他。” “无论是抵御项羽还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杀了项羽,这都是强大的象徵。” “至於功劳” 萧何再次长嘆一声。 “自古功高莫过於救驾,他救了两次!这谁能比?满朝文武谁都无法跟他比啊!” “如今我的食邑方才万户,他的食邑就已经突破了两万!甚至还有魏王尊荣!” “更何况” “陛下不会允许他分邦建国的,否则届时此国定然成为大汉的心头大患,如此情形下,想要补偿陈喜,让他不至於心中愤恨,只能够给他丞相之位。” “魏王尊荣加上丞相之位,我届时如何抗衡?” 曹参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是带著些许沉默。 是啊。 此时的情况就是如此。 魏王尊荣加上丞相之权,谁能够抗衡? 甚至萧何的心中还有隱约的想法,恐怕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也难以抗衡吧 无论如何,高祖六年的冬天总算是过去了,高祖七年的春天来临。 魏王府前 陈成看著站在那里的陈朗,面容中的神色里带著些许的担忧:“此去一路小心,在官渡之中,注意那些族中子弟。” “牢记家中规矩,不可放纵族中子弟为祸乡里。” 他握著陈朗的手,轻声交代著。 早在离开之前,陈成便已经將陈氏要求稳,求千年富贵的事情告诉了陈朗。 陈朗也是聪慧之人,自然明白。 想要传承千年的世家,从最开始便要“树立”清楚规矩,不能够有丝毫的动摇。 传承难、延续更难,但坍塌却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罢了。 风一程,雪一程。 高祖七年,秋日。 陈朗带著族中子弟、以及陈喜的几个子嗣,终於回到了他们的封地“官渡”之中。 自此,也可以昭明。 “官渡陈氏,自此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