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萧萧落叶落在地上,营造出了一副瀟瀟肃杀的氛围,让人只是看一眼便觉著心中荒凉。 这是梁王留在长安城的第四个月了,也应当是他留在长安城的最后一个月了。 可是梁王却依旧没有找到机会。 他不断的思索著,自己该如何才能够立下足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大功? 什么样子的大功才有这样子的效果? 他一直想不到,但在八月末的这一天,他想到了。 八月二十一。晚。 未央宫中 皇帝拉著梁王饮酒作乐,欣赏宫宴,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是醉了,甚至在醉宿之间拉扯著梁王,一定要起留宿在宫中,给出的理由也十分简单——你我兄弟之间,许久未曾抵足而眠了! 能够夜宿龙塌,梁王本不应该拒绝了,毕竟这是他幻想之中的好事——能够睡一晚龙塌,岂不是沾染些许龙气,將来也能好登上皇位? 但他还是拒绝了,毕竟在他看来他很有可能登上皇位,所以不能提前留下什么把柄。 这要是让那群朝臣知道了,自己睡在龙榻上,岂不是要弹劾自己? 所以便婉拒了,而景帝却是拉拉扯扯的拉著他,醉的一塌糊涂,甚至不愿意放手,只是往未央宫后殿中拉扯著。 梁王半推半就,便来到了这未央宫后殿中。 刚一进后殿,搀扶著景帝来到了床榻前,梁王只是微微一抬头便看见了一旁不远处的书案上许多奏疏隨意的摆放在其上。 他连忙低头不愿意看,但却仍旧看到了几个字眼。 这时候,景帝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当即说道:“吾弟!你也瞧见那些奏疏了吧?” “什么东西!” “尤其是那个吴王!” “朕不过是有些许的削藩之意罢了,他拿著当年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不放,非要让朕杀了晁错!” 景帝的语气中带著不满:“甚至言语中还有谋逆的心思!” “说的若是朕不杀掉晁错他就要谋逆了一样!” 景帝惆悵的说道:“朕如今无可奈何啊,为了不让吴王谋逆,朕只能够忍痛杀死晁错了!” 梁王听著这话也是附和著敷衍——可隨即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子。 不对啊 他最近不是在琢磨想要立下什么样子的大功吗? 平乱、匡扶社稷,难道不是绝世大功吗? 这是仅次於救驾的功劳啊!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平乱、匡扶社稷的功劳比救驾还大! 可皇帝已经打算杀了晁错了啊 晁错死了,吴王不就不谋逆了吗? 他眯著眼睛。 不行。 吴王不谋逆,他去哪里平乱?他不平乱,又去哪里找到这么大的一个功劳? 吴王得反!晁错不能死! 皇宫外 梁王思索再三,终於是想到了办法。 皇帝要杀晁错? 晁错可是陈氏门生! 他要去找官渡侯! 官渡侯总不能看著自己父亲的门生死在这里吧?! “备车!本王要去拜謁官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