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景帝的神色闪烁著。 实际上,若是没有陈氏的话,他大概是真的会这么做的,毕竟杀了一个晁错而已,这又有什么呢?若是能够拖延一段时间,或者说是更加明確的表明自己“受害者”的身份,他自然是捨得的。 这天下有学识的、知道諂媚上意的人,又不只是唯有晁错一个? 只是如今有了陈氏、又知道陈氏的那位有陈氏先祖陈喜的强大力量,那便不必如此退让了——因为他相信,陈氏一定会將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他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蛮相信陈氏的。 当然,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景帝却不可能直接把话说出来,毕竟他还是要收买人心的——都不必杀死晁错了,那自然是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宽容与可靠”。 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臣下发自內心的臣服。 “不必。” 景帝看著晁错说道:“若是诸王想要朕做什么,朕便做什么,那还要朕干什么呢?朝堂皇帝顏面便丟尽了。” “且让朕看一看,他们都有什么手段吧!” 景帝二年,夏五月。 晁错之言传遍了整个天下,地方诸多藩王都对此十分有意见。 当然了,他们也不敢把话说的多明白,只能够委婉的上书表达自己的不满,而这全都在皇帝的把控之中。 他一边安抚诸多藩王,另外一边则是抓紧时间钓鱼。 在某次“醉酒”之后,不著痕跡的在太后面前表露了心跡——那是一个很平静的夜晚,太后因为看到了梁王心中的急切,所以也是有些难做,因此便唤了景帝来宫中,准备试探性的问一问,谁知道却看见了一个醉醺醺的儿子。 而在“景帝”的口中,实际上他並不满意自己的几个继承人,所以他是想要仿照当年惠帝传位给文帝的事情,將皇位传给自己的弟弟梁王的。 但是奈何朝堂之上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 官渡侯、文侯、絳侯、诸多朝臣全都不同意,並且言说当初的惠帝之所以传位给先皇,是因为一方面惠帝没有后继者,也就是没有儿子,这样子的情况下,自然是不能够將皇位传给外人的。 而当时的先皇在封地中的表现也十分亮眼,代国乃是整个天下最平和的地方。 如此一来才是轮得到先皇兄终弟及,继承皇位。 可是梁王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对天下有贡献吗? 他对朝廷有贡献吗? 他有贤名吗? 在景帝醉醺醺的哭诉中,他隱隱约约的透露了一个事情——他有孩子这个事情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只要他说自己的孩子没有人能继承皇位就行了。 可是梁王如今的德行压不住眾人啊! 一番哭诉,让太后都没有办法反驳半句,毕竟这是事实啊! 太后宫中,灯火通明。 梁王的神色中带著些许的震撼莫名,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太后说道:“娘,您没骗我吧?” “皇兄真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