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道振雷声响起,伴隨著响起的还有那大鼓的声音。 “大哥!北军已然开始了!你再不去主持,便真的完了!” 吕台看著吕禄,咬著牙长嘆一声,此时风雨大作,无数的风雨將门忽而吹开,些许风雨落在吕台的身上。 “砰——” 他將发冠扔在地上。 “罢了罢了。” 吕台咬著牙朝著外面而去! 吕禄千错万错但有一点说得对,太后不会因为想要自己掌权,就允许他们真的威胁到皇帝位置的! 因为虽然在吕雉的心中权利第一儿子第二,但儿子的確是第二的! 他们这群侄子是比不过的! 官渡侯府 陈成沉默的站在院子中,身旁的士卒、家丁具都是在为他整装。 暴雨顺著那鎧甲的线条缓缓落下,落在了地上,继而冲刷著这个普通的夜晚,这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夜晚罢了! 陈云站在一旁,头顶撑著一把黑伞。 “大父,您一切小心。” 听著孙儿的担忧,陈成只是微微一笑,他伸出手接过一旁三个人才能够抬得动的“霸王戟”,稍微舞动了一下。 这重达几百斤的兵器在他的手中,竟然如同玩具一样。 小心? 这些年间虽然不再有战爭,但是陈成“降临”在陈喜身上所带来的增幅效果並没有结束,在高祖五年时候力气便已经超过了项羽、而如今又是十几年过去了 他的力气到底来到了一种什么样子的程度,这谁也不知道。 “砰——” 霸王戟落在地上,继而將整个青砖地面都给震碎了。 “照顾好家中!” 说著,便翻身上马,而后领著身后的士卒朝著未央宫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未央宫中。 刘盈坐在大殿之前,伸出手,接住从天空中往下掉落的雨滴,他的目光平静而又祥和的看著远处的一切。 此时的宫中寂静一片。 吕禄等人掌管宫中禁军,但他们想要谋逆並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在皇帝的身边还有一些亲兵,这些亲兵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覷。 这也是歷代皇帝的最后一个保险。 刘盈的身旁坐著小小的女孩,张嫣。 张嫣的脸上带著些许好奇之色:“舅舅,外面那是怎么了?” 刘盈笑著拍了拍张嫣的头顶,轻声说道:“不过是一群人在做困兽之斗罢了。” 他站了起来,眺望著远处的方向,此时的天空之上那黑压压一片的云朵如同是一条条愤怒狰狞的黑龙一样,想要將一切都给吞噬掉。 “困兽之斗?这是什么意思呀。” 刘盈嘴角抿著一个笑容,他並没有看张嫣,反而是看著远处的雨滴,继而进入到了这暴雨之中,在暴雨中缓缓的动作。 这是昔年吕雉最喜欢的舞蹈,他自然也是会的。 他的姐姐鲁元公主昔年最喜欢的也是这舞蹈,只是后来就不怎么跳了。 “是母亲最喜欢的舞蹈!” 年仅八岁的张嫣坐在那里,拍著手。 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奶奶、亦或者说婆婆的教导,拍著手,称呼著自己的母亲为母亲,称呼著自己的舅舅为舅舅。 而不是称呼自己的母亲为鲁元阿姊、称呼自己的舅舅为丈夫。 刘盈一边动作,一边任由天地中最乾净的水落在自己的身上,將自己冲刷乾净:“困兽啊,就是一群困在了牢狱之中、困在了天地间最骯脏地方的疯子。” “这群疯子为了爭夺自己的东西,早已经忘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