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姜晚撞见林渊的噩梦

    眼睛”—— 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 穿透了梦境与现实! 死死地锁定了渺小的林渊! 充满毁灭意志的威压,让林渊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它庞大的身躯只是微微一动,一道贯穿梦境与现实、深邃暗黑的裂痕之刃便在林渊面前张开! 眼看就要把他彻底吞掉! “呃啊——!!!” 林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衣衫,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眼前似乎还残留着那恐怖怪物的轮廓和空间裂痕的幽暗。 “林师弟!林师弟!你怎么样?”一个又温柔又着急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神。 林渊惊魂未定地转头,只见姜晚正坐在床边,脸上全是担心。 他这才猛地发现自己正死死抓着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恐怕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啊!姜师姐!”林渊赶紧松开了手,脸上浮现愧疚与歉意,声音因为刚才的噩梦和惊吓变得沙哑,“我……我刚刚失态了!对不住!抓疼你了吧?” 他慌忙看向姜晚的手腕。 姜晚悄悄把手缩回袖子里,轻轻活动了下手腕,脸上露出安抚的笑,语气还是那么柔和: “没事没事,林师弟,只是些微的力道罢了。” “你刚才……是做了噩梦吗?我看你眉头皱得紧紧的,冷汗淋漓,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话……” 她小心地观察着林渊苍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眼神。 林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刻骨的恨意还没完全消散,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他猛地咬住舌尖,钻心的疼和强大的意志力瞬间把这冲动压了下去。不能!绝不能暴露!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盖住了眼底翻腾的情绪,声音故意放得特平静,甚至还带上点刻意的轻松: “我没事儿,姜师姐。确实是做了个噩梦……一个挺吓人的噩梦。”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组织语言,“大概是……大概是前些日子看了一些讲上古大战、妖魔灭世的话本故事,太过投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梦里光怪陆离的,醒来就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特别吓人。”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显得若无其事。 姜晚静静地看着他,没追问话本具体讲了啥,也没点破他那明显的谎话。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他这个解释,可眼神里却藏着更深的理解和心疼。 她站起身,把药碗稳稳递到林渊面前,温热的药气冒着安神的药香: “没事就好。来,把药喝了,安神定惊的。别让噩梦搅了心神,伤势也最怕反复。”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有着浓浓的关心。 林渊接过温热的药碗,指尖感受到瓷器的暖意,也感受到姜晚那份无声的包容。他低声道: “谢谢姜师姐。” 声音有点闷,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的复杂心情——有愧疚,有感激,也有一丝被看穿却未被点破的狼狈。 姜晚看着他顺从地喝下药汁,才柔声道: “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唤我。” 她站起来,动作很轻地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脚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悄悄离开了竹舍,还仔细地带上了门。 竹舍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林渊粗重的呼吸声和药碗中残余的热气。 竹舍外,姜晚并未立刻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静静地站在廊下。 她抬起方才被林渊紧紧抓住的手腕,月光下,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红痕,隐隐作痛。 这痛感,还有林渊梦里那些破碎又绝望的念叨——“爹”、“娘”、“姐姐”、“不要死”、“恶魔”……再加上他醒来时拼命压着、可还是藏不住的惊恐和痛苦。 这绝对不是看个故事书能有的反应。那种绝望的面容……分明是亲身经历过惨烈剧痛的人,才会在梦魇中如此失控地宣泄。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姜晚望着林渊竹舍关得紧紧的门,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担心,还有一丝压不下去的好奇。 这个看似坚韧、天赋惊人的少年身上,背负着怎样沉重而不为人知的过去?那不愿提及的“难言之隐”,又是什么? 姜晚在月光下伫立良久,才转身,轻轻走回自己房间。:()九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