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鸣宗之人,这是在演苦肉计?”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不,如果她认为我是奸细,绝不可能放任我至今,更不会赠我丹药疗伤。” 但空口无凭! 仅凭自己一个外门杂役的一面之词,说听到血鸣宗密谋,五天后要发动袭击? 谁会信?洛倾雪会信吗? 即便她有所疑虑,无凭无据,她又如何能调动力量,大张旗鼓地搜捕戒备? 宗门戒律森严,岂容一个杂役弟子空口白牙掀起波澜? “证据……必须要有铁证!” 布控图!那张被胎记杂役视为命根子的布控图!上面必然记录着血鸣宗潜伏人员的名单、联络方式、行动路线,甚至是内应线索! 若能拿到它…… 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翌日清晨,林渊如同往常一样清扫广场,目光却时刻留意着胎记男的动向。 终于,看到胎记男被管事叫走,似乎是去远处库房搬运一批重物。 机会来了! 林渊不动声色,待胎记男走远,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闪身来到他的石屋外。 屋门简陋,一把普通的铜锁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灵力微吐,锁芯应声而开。他闪身入内,反手带上门。 屋内陈设简陋,一目了然:一床、一桌、一凳、一个破旧的木箱。 林渊动作迅捷如风,却又小心翼翼不留痕迹。 他快速翻找:床铺被褥下?没有。 桌板夹层?没有。 木箱里的几件旧衣服?空空如也。 “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藏在最隐蔽的地方!”,! 林渊眉头紧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上双眼,引动体内那微弱却远超同阶引气境的神识之力,细细扫描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下! 一块靠近墙角的地面石砖! 神识反馈回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痕迹! 林渊立刻俯身,手指灌注灵力,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石砖。 下面,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卷轴静静躺在凹槽里! 找到了! 林渊心跳如鼓,迅速展开卷轴—— 一张精细的布防图!清晰标注了净云宗外门、内门部分区域的巡逻路线、换岗时间,甚至几处防御法阵的薄弱节点! 最刺目的是一个猩红朱砂标记的核心点:门内后山禁地边缘的“地脉枢纽”—— 护宗大阵的核心阵眼之一!旁边小字标注了行动时间、暗号,以及参与破坏的人员代号:宗内潜伏者竟有十一人!宗外还有更多! “十一个人!竟然有十一个奸细潜伏在宗门内!”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护宗大阵固若金汤,外人绝难无声无息潜入核心阵眼!” “除非…有内应!” “而且必须是熟悉阵法、地位不低的内应!长老?还是…执事?”这个猜测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时间紧迫! 林渊飞速取出空白符纸和炭笔,凭借强大记忆,精准拓印下阵眼位置、行动时间、暗号及人员代号分布! 完成后,他将原图仔细包好、放回凹槽、复原石砖、抹去痕迹,悄然退出。 证据在手,林渊心中稍定。 下一步,就是如何将这份铁证,安全地交到洛倾雪手中!:()九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