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与施主相见。” “那就有劳大师了。”沈清辞感激地说道。,! 玄空大师摆摆手:“施主不必客气,铲除奸佞,还凉州一片清明,也是老衲的心愿。只是,王怀安耳目众多,施主在寺内务必小心行事,切勿声张,以免走漏风声,引来杀身之祸。” 沈清辞点点头:“晚辈明白,多谢大师提醒。”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和苏慕言便在恒沙寺安心养伤,等待秦岳将军的到来。玄空大师派人严密把守禅院,不许闲杂人等靠近,确保三人的安全。沈忠的伤势在僧医的精心诊治下,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床走动。 这日清晨,沈清辞正在庭院中练习剑法,调养气息。他的剑法师承裴寂,招式精妙,轻灵飘逸,经过这些日子的养伤和调息,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剑光闪烁间,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苏慕言站在一旁,看着沈清辞练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就在这时,一个小和尚匆匆跑来,神色有些急切:“沈施主,苏施主,住持大师让你们立刻前往大殿,秦将军到了。” 沈清辞心中一喜,收剑入鞘,与苏慕言对视一眼,连忙朝着大殿走去。沈忠伤势未愈,便留在禅院休息。 恒沙寺的大殿庄严肃穆,供奉着三世佛,佛像高大威严,栩栩如生。玄空大师正与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坐在大殿一侧的禅凳上交谈,那将领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正是凉州卫副将秦岳。 看到沈清辞和苏慕言走进来,秦岳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期待。玄空大师连忙介绍道:“秦将军,这位便是长安来的沈清辞施主,裴寂大人的门生,此次前来凉州查案。沈施主,这位便是秦岳将军。” 沈清辞走上前,拱手道:“秦将军,久仰大名。晚辈沈清辞,见过将军。”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连忙回礼:“沈施主,不必多礼。裴大人乃是国之栋梁,老将军的门生,必定也是栋梁之才。得知施主要来查办粮草一案,秦某心中甚是欣慰。”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道,“王怀安克扣粮草,残害将士,秦某早已忍无可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扳倒他。如今有沈施主前来,总算有了希望。” “将军过奖了。”沈清辞道,“晚辈此次查案,势单力薄,还需将军鼎力相助。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将王怀安绳之以法,还边军将士和凉州百姓一个公道。” “沈施主放心,秦某定当全力相助!”秦岳语气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王怀安这奸贼,害得无数将士枉死,百姓流离失所,秦某早就想亲手杀了他!只是他防备甚严,府中护卫众多,且有一支精锐的亲卫部队,想要拿下他,并非易事。” 苏慕言接口道:“秦将军,不知王怀安克扣粮草的罪证,将军是否有所掌握?” 秦岳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王怀安做事极为狡猾,粮草的收支账目都由他的心腹掌管,层层加密,秦某多次试图获取证据,都未能成功。而且,他将克扣的粮草一部分变卖,所得钱财用来贿赂朝中官员,另一部分则囤积在府中的秘密粮仓里,守卫森严,难以靠近。” 沈清辞眉头微蹙,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找到王怀安的罪证,也难以将他定罪。和珅查李侍尧贪腐案时,正是凭借一本隐秘账册才得以成功,可见证据的重要性。“如此说来,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王怀安克扣粮草的账目,以及他囤积粮草的秘密粮仓所在地。” “没错。”秦岳点点头,“只是王怀安府中戒备森严,账房由他最信任的亲信掌管,日夜有人看守,想要潜入进去盗取账册,难度极大。而秘密粮仓的位置,更是只有王怀安和他的几个核心亲信知晓,外人无从得知。” 玄空大师沉吟道:“老衲倒是有个办法。王怀安信奉佛教,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恒沙寺上香,明日便是十五,他必定会来。届时,老衲可以设法拖延他的时间,沈施主和苏施主趁机潜入刺史府,寻找账册和秘密粮仓的线索。” 沈清辞眼睛一亮,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多谢大师相助!只是,刺史府守卫众多,我们潜入进去,恐怕风险不小。” 秦岳道:“沈施主放心,我可以派几名心腹将士,伪装成恒沙寺的僧人,在刺史府外接应你们。一旦你们得手,便立刻发出信号,他们会掩护你们撤离。”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份刺史府的布局图,府中哪些地方是守卫重点,哪些地方可能藏有账册,我都会标注清楚,或许能帮到你们。” “太好了!”沈清辞心中大喜,有了秦岳的布局图和心腹接应,潜入刺史府的成功率无疑会大大提高。 当下,几人详细商议了行动计划。秦岳立刻派人去绘制刺史府的布局图,并挑选可靠的心腹将士,准备伪装成僧人接应。玄空大师则安排寺内僧人,做好明日迎接王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