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箭道:“家母早亡,现在只我一人,这只虎归你们了,你们可带着虎骨和虎皮上路,虎肉也可以带着路上吃。”说着捡起弓和箭囊就要离开。 卫楚来到死虎面前,见虎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咕咕冒着血,那是大黑铲的金钟铲铲的,虎的脖子,胸口和肚子上各有三个洞,那是鲜于信的箭射的。 卫楚纵身挡在鲜于信面前拱手道:“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名垂青史,万雄兄乃将门之后,又有一身武艺,难道甘心这样默默无闻终老山林?” 卫楚不相信一个年轻人会没有功名之心,更何况还是一个有本事的年轻人。 不出卫楚所料,鲜于信目光一闪,恨恨道:“齐王一死,齐王一党皆被灭三族,家父侍奉齐王两代,若不是先和齐王撇清了关系,焉能幸免?家父临终要我发誓,决不为他司马家做事。” 卫楚正色道:“我卫家自祖父以下三代九口被司马玮和皇后所害,仅剩我和堂兄三人血脉,冤屈比你鲜于家如何?我也不为他司马家做事,我卫某乃是为民做事,无愧于心。” 鲜于信双目圆睁,狠狠地将抓着的三支带血的箭举到眼前看着,他的双臂长于常人,正是天生的用弓箭好手。他看着箭愤愤地对卫楚叹道:“我也常自叹,如此好箭,却只能在山中射虎。” 卫楚道:“箭如何用,在用箭的人,你若有心,这支箭便可派大用场,我卫楚此番入蜀,不破氐人誓不还,你愿意随我建功否?” 鲜于信看着卫楚,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激动无比,他突然双腿跪地,朝卫楚做了稽首之礼:“蒙将军不弃,某愿追随前往。” 卫楚大喜,急忙扶起鲜于信:“好,你我并肩奋斗,你几日可以下山?” 鲜于信道:“鲜于还有两位兄弟,皆是猎人,鲜于会说服他们一同前往,明日午后可以下山。” 卫楚道:“我在山下等你,虎你拿去处理了。” 鲜于信看看大黑铲,大黑铲对他讪笑着说:“我不和你争。”鲜于信拱手道:“大黑哥,刚才言语冒犯之处,多见谅。” 大黑铲一挥手:“好说。” 鲜于信朝大黑铲拱手:“承让。”转身来到老虎面前,抓起虎腿就扛在了身上。 那老虎看似有200斤,被鲜于信轻松就扛在了身上,他对卫楚说:“等我。”扛着老虎飞也似地走了。 卫楚这才显现出焦急来,他对大黑铲道:“天黑了,兰儿还在山下等着呢,快走。”说着飞快往山下跑。 两人来到山下已经漆黑一片,卫楚在下午待的地方只见到闪电,却没有看到兰儿,他着急大喊起来:“兰儿,兰儿。” “这儿。”头顶上传来兰儿的声音。 卫楚正要抬头,只觉眼前影子一闪,兰儿已经站在他身边。卫楚无奈摇头道:“调皮。” 兰儿委屈道:“你们都走了,就人家一人,当然要在暗处了。” 卫楚想这也是墨忍一派的行事哲学,便关切地问:“遇到麻烦吗?” 兰儿不在乎地说:“有一队巡逻的要过来,被我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