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內,宋诚把毛巾肥皂往边上一扔,整个人往毯子上一倒。 久违的鬆软將他包裹,这比躺在叶子上舒服一万倍。 他整个人躺好,把手机定了个晚上八点的闹钟后扔到了一边。 宋诚还想赶个晚饭,要不然明天起来干活没力气。 叮咚——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消息,不知道是谁。 而他只是转了个身,挠了挠后背。 手机有信息? 不管。 北美未来规划? 不想。 重点是什么? 睡觉! 宋诚双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最重要的是恢復精力,將北美七天的损耗补充回来。 否则,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直播也是门体力活呀! …… 再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 闹钟勉强將他拉了起来。 宋诚躺在黑暗里愣了几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帐篷外面安静得很,只有虫子在叫。 他摸了摸肚子,空的。 隨后一股饭香传来,他这才想起闹钟的意义是什么。 宋诚摸黑爬起,掀开帐篷一角。 外面月光挺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 饭盒就放在帐篷口,但重点不是这个。 让他感受到惊喜的是,旁边还多了几个瓶瓶罐罐。 云南白药、创可贴、消炎药膏、还有一瓶红花油。 不用想,肯定是扎戈看到他手上的伤了。 “这已经不是天使投资人了吧……” “这是全轮打满了吧。” 宋诚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唉,这辈子的恩情,怕是还不完咯。” 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饭盒还是温的。 扎戈走之前用衣服裹了,放在这儿。 …… 宋诚坐在帐篷口,饭盒早已空了。 他弯著腰,正在给自己上药,偶尔弄到伤重的地方,还得呲牙咧嘴一下。 不知为何,看著贴好的创口贴,宋诚没由来地笑了一下。 “明明以前自己都笨手笨脚的,没想到现在都熟能生巧了。” “真是过了很久啊……” 宋诚將云南白药的瓶子拧上,想到了过去那些会为他上药的人。 小的时候还有奶奶,再到初中的时候就有爷爷,上了高中就轮到爸妈。 而到了现在…… 宋诚將消炎药膏涂在一道豁口上,伤口顿时火辣辣的痛,可他一声不吭,只是微微皱眉。 月光下,宋诚的身影像一只舔舐伤口的独狼。 —— 再醒来,天亮了。 阳光透进帐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