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独门毒药,我没有办法解。我试过了……”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顾南戟的弟弟比顾南戟压迫感更强是怎么回事? 只见下一秒,就闪进来一个黑影,顾北剑定睛一看是天晴,也就定了定神,“你怎么回来了?” “少爷,我打听到,萨尔斯人那个沙朝古那有解药可以救大少爷。”天晴喝了一大口水,快渴死他了。 “那解药呢?”顾北剑看着他。 “还在沙朝古那,沙朝古武力值高,我打不过,而且他的营帐看守严实,我找不到机会进去,与其送死,不如回来送信,让少爷你去。”天晴一本正经地说。 顾北剑气笑了,“好好好好,我养你有什么用?” 军医在场听着这对话,擦了擦汗,这顾帅翻脸真快,他要不是还是赶紧溜吧,不然他的心脏受不了。 刚说着,就听着外面报:主帅,吴原台将军带领的十万大军前来支援。 顾北剑一听,走了出去。 只见吴原楼高兴地围着和他有些相似的男子说话“哥,你来得真快!” “呵,挨打了吧?”吴原台冷笑一声,但是脸上的疲惫出卖了他。 “吴将军,辛苦。”顾北剑抱拳。 “顾……顾帅也是。”吴原台一看是顾北剑刚要喊,突然想起自己弟弟信中的叮嘱,又改了口。 顾北剑带着两人进入顾南戟的帐内。 …… 伊芽米敲响了何途远的门,三天了,这个家伙,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没吃饭了。 伊芽米有点忍不了,干啥都行,不吃饭不行。 别说伊芽米了,何家其他人也很担心他。 “表哥,你开门。我同你谈谈。”伊芽米忍着怒火和何途远说。 “你别管我,小米,我想一个人静静。”何途远声音弱弱,听起来没什么力气。 “我现在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现在不开门,我等一下拆了你的门,你等一下可不要生气。”伊芽米面色沉得能滴水。 何途远不说话了。 “我数三个数,你不开门,我就把你的门给你拆了。”伊芽米随手抄起旁边的斧头。 何家人一脸震惊,“小米,不至于不至于……” 何途远没有说话。 “三……”伊芽米拖着斧头往前走。 无人反应。 “二……”伊芽米走至何途远的屋门前。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何途远胡子拉碴地站着,伊芽米丢了斧头,推着何途远进屋,连带关上门。 何途远失神地坐在床上,伊芽米抱着手坐在窗前的凳子上,看着他,开口“说吧,你这三天想出来什么?” “也许,她确实值得更好的……”何途远失神又落寞地说。 “……还有呢?”伊芽米接着问。 “我兴许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什么当朝新贵……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何途远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伊芽米环顾四周,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他的房间书是堆满的,虽然都是些旧书,看得出来也花了很多钱,现在这个家里的希望,何途远正在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