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叔叔你也是,新年快乐呀。] [啊,上次不是说家人都在英国吗?这个时间应该还是上午?] [这个啊…] [我没有回去哦,现在是一个人在韩国呢。] 一个人…吗? 权志龙靠在阳台上,把唇齿间夹着的烟拿下,慢慢的吐出一个烟圈。 那边传过来一张照片,是软绵绵的睡衣少女,长发被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松垮垮分成两束从耳后流泻,和他一样靠在阳台,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明快的笑意,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外的人。 他看了半晌,拇指划过屏幕里漂亮的小脸。 [要叔叔来陪你吗?] [叔叔要来吗?] 几乎是发出的同时收到了对面的信息,权志龙无声的笑出了两排小白牙。 把手里的烟熄灭,他懒洋洋的直起身从阳台离开。 [等着我。] 姜琰琰推开阳台的门,手里动作不停的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大哥最近还好吗?” “先生的身体健康很好,精神上还是不肯配合治疗。” 她慢吞吞的在卧室门口把拖鞋穿上,向楼下走去,“医生觉得,我这段时间需要回去一趟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远了一些,像是在身边的人,姜琰琰没在意,把客厅里的落地窗打开,夕阳的余晖撒了进来。 “您可能需要回来做一些例行的身体检查。”姜琰琰皱了皱眉,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 “另外,您的药有一些需要进行更换,先生的治疗也需要您进行配合。” “唔,医生你当时不是说,我暂时离开哥哥身边会更好吗?”她有些不解。 事实上,如果不是医生建议她暂时从哥哥身边离开,以方便哥哥ptsd和心里病症的治疗,即使是真的和疼爱自己的兄长们生气,她也不会离开家这么久。 姜琰琰的母亲在生产前被绑架,由于受到惊吓和撞击,把小女儿生下就撒手人寰。早产和环境的恶劣导致姜琰琰出生起就患有心脏病和轻微哮喘。 疼爱她的父亲则是在她五岁那年敌对公司滋事中死于汽车爆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