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讲出来,横哥会惊掉下巴。” “讲呀!” “六国共相苏秦义女!” “啊?”太子横果然惊讶。 “还有,”子启又是一笑,“美人此来,是有一桩大事,关系到横哥了。” 太子横又是一惊,再次“啊”出声来。 “秋果,还是由你禀报殿下吧!”子启看向秋果。 “禀奏殿下,”秋果拱手,“几日之前,秋果尚在大梁,此番赴楚,是奉义父之命,前来辅助殿下的!” “奉苏秦之命?”太子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是,他是民女义父!” “咦,”太子横怔了,“你是秦人,他不在秦国,是怎么认下你这个义女的?” “当年义父入秦,两度濒死,是民女救下他命的!”秋果淡淡一笑。 “这……”太子横愈加惊愕,看向她的脸,“苏秦入秦那辰光,你多大了?” “有这么高吧。”秋果比出个高席,大约就是四到五岁,显然是刻意瞒去她的真实年龄。 “你那么小,是怎么救下他的命的?”太子横盯住她。 “我家住在小秦村,就在函谷道旁。他赴秦时,高车大马,天色昏黑,遇到暴风雪,将路埋了。前后无店,他又无处投处,刚巧我从亲戚家回来,路过他,将他带到我家,否则,那天夜里他就……”秋果打住话头。 “第二次呢?” “是两个月后,”秋果再道,“大年三十,又是下大雪,我们一家在熬年,是我听到我家狗叫,跑出来开门,啥也没看到,正要回去,见我家的狗在地上又嗅又咬,我近前一看,是个雪人,就是我义父,不醒人事,整个让冻僵了。我叫阿爷出来,全家人忙活一宵,才把义父救活。后来,义父就认下民女做义女了!” 显然,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在秦国到处传讲,太子横也是听说过的。 “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太子横朝她拱手,“纵亲六国都得谢你呢!” “谢什么呢?”秋果腼腆一笑,“我和义父是天定的缘分,他命不该死,我命中该做他的义女!” “你说的是!”太子横对此应答颇是赞许,表情放松许多,倾身,盯住她,“对了,秋果,方才你说,你奉苏秦之命 来找我,是为何事?” “为两件事!”秋果侃侃应道,“一个是救张仪……” “啥?”不待秋果说完,太子横就叫起来,“救张仪?” “是的,殿下,”秋果接道,“义父晓得张仪使楚,也晓得楚王将他下狱,杀他泄恨,但这是不可以的,义父让我投奔殿下,因为能够阻止楚王的可能只有殿下了。” “为什么不可以杀他?”太子横急切反驳,“张仪欺我大楚,使我大楚失地千多里,死国勇士二十多万,罹难百姓不可胜数,楚国没有人不恨他,不杀他不足以平民怨!” “我义父说不可以,”秋果坚持,“义父说,楚国是打不过秦国的,再战仍旧会败,失地会更多,死人也会更多,不定还会灭祠亡国!” “什么?”太子横瞪大眼睛,“你义父竟然这样说?我大楚国在他眼里就是这般不堪?” “殿下,”秋果略顿一下,“民女只是捎来义父的话,义父一直护着你们楚国,义父是不会乱说的。你们不能再打了,得让百姓吃饱饭呀,民女一路走来,已经看到无数百姓向北逃难,说是要逃到魏国去,逃到韩国去,我问他们为何逃难,他们说,没有粮食吃了,所有粮食都拿去打仗了。殿下呀,你应该到乡野里走走,不要总是住在宫里,想要啥就有啥,想吃啥就能吃啥!” 太子横吸一口长气,盯住这个来自秦地、向他传达苏秦志意的民女。 秋果不再腼腆了,瞪大两眼与他对视。 “这么大的事,你义父为何不来?”太子横冷不丁问起这个。 “义父说,他有更重大的事情要做,”秋果早就备好话了,“五国合纵在即,列国特使就要到了,义父脱不开身。” “可他……总也不能派你来吧?” “义父派民女来,是为另一桩事情,是与殿下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