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咋走呢?” “就骑昨天的那两匹马。” “那是主人的马,主人视作心肝宝贝,我们骑走了,主人寻上草原,咋办?” “我有的是马。他寻上来,我拿十匹好马赔他!” “不成,不成!”赵雍连连摇头,“你去草原是回家,我去草原做什么呢?为公主养马吗?” “去做草原未来的王!”娜莎语气果决。 “啊?”赵雍大瞪两眼,“我这……只是个仆从呀,我两手空空,连人也是主人家的!” “你有我!”娜莎二目炽烈,“我是草原公主,你娶下我,就是草原未来的王了!” “草原之王愿意吗?要是他嫌弃我呢?那辰光,草原容不得我,我的主人也容不得我,我不就无处可去了吗?” “哎呀你,真是急人!”娜莎气得捶他一拳,“我父王会同意的!我是他的惟一女儿,他不能没有我,他事事顺遂我,只要我乐意,他一百个同意!” “好吧!”赵雍不再扯了,吻她一下,“我赌你一次!” 翌日清晨,赵雍牵来他们骑过的马,溜出城门,在草原上你追我赶,径投西去,在天色黑定时一路欢畅地回到大黑水畔。 当娜莎容光焕发地现身于王帐中时,阿古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萨仁扑嗵跪地,朝大黑山方向连连告谢。 “雍子哥,来呀,快进来!”娜莎朝外叫道。 没有人应她。 娜莎走到外面,见赵雍远远地站在河边,正在向西眺望。 天空晴朗,一弯新月挂在西天,一颗亮星正在下沉。 那儿当是林胡人的地盘。 娜莎跑过来,扯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入帐中。 阿古拉上上下下打量他。 赵雍直直地站着,回以同样的目光。 魁伟的身材,英俊的面孔,睿智的眼神,淡定的气度……气场强大的赵雍让阿古拉内中一震。 “小伙子,你是——”阿古拉点个头,换作笑脸。 “快拜父王!”娜莎推他。 赵雍深深一揖,拱手:“赵人雍子拜见草原之王!” “呵呵呵,”阿古拉连笑几声,“谢谢你送回我的女儿。我们都在寻她呢。”转对里面,“萨仁,快拿酒肉,招待客人!” “父王,”娜莎款款走过去,偎在阿古拉身边,指向赵雍,轻声,“他不是客人!” “哦?” “他是……”娜莎附他耳边,“是娜莎给您带回来的新女婿!” “这……”阿古拉倒吸一口冷气。 “父王,娜莎决定了,就嫁给他!”娜莎语气坚定。 显然,这个场所不适合谈这大事儿,更不适合一口回绝。阿古拉反应过来,呵呵笑过几声,起身走到里面,不一会儿,与萨仁一道端着酒肉过来,斟好,递给赵雍:“小伙子,来,一路辛苦了,多喝几觞!” 赵雍谢过,饮下。 “小伙子,在赵地谋何营生呢?”阿古拉笑问。 “为主人看家护院。” “哦,你是……”阿古拉盯住他。 “是主人的臣仆!” “呵呵呵,”阿古拉干笑几声,“臣仆好哇,不用操很多心。来来来,喝酒喝酒!” 二人又喝几觞,阿古 拉转对旁侧正与娜莎亲热的萨仁:“萨仁,为客人安排个宿处。客人奔走一天,要睡个好觉。”转对赵雍,“小伙子,我有个小事,这要出去一下。”起身,大步出门。 阿古拉走到勒格大帐,将突发变故细述一遍,苦笑:“唉,这个娜莎,真让人头大!” “阿古拉,”勒格盯住他,直呼其名,“赵王的赠品我们已经分掉了,所有人都在感谢赵王。其实,那不是赠品,是赵王的聘礼。苏秦把话全都搁明了,我们没有其他路可走了,要么与赵人一战,要么离开草原,要么与赵人合为一家。” 阿古拉凝眉。 “您也看清楚了,”勒格接道,“赵王处心积虑,只为此事。您能想得出吗?整整五万骑卒,全部压在草原上,我们抗不过呀。赵王让全国的人皆穿胡服,皆习骑射,猎物就是我们。我晓得赵人,他们的军队是专门打仗的,我们的人散在各家各户,一年到头照料牲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