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喜结良缘,大王、赵王翁婿一家,干!” 众人皆干。 接下来,宴会气氛轻快许多。酒足饭饱之后,双方各自驰回,赵军撤退。本已绝望的草原人这也吃饱喝足了,喜气充盈地带着抢来的货品回到部落,由各部落的酋长与祭司以赵王赈灾的名义分配至各户人家。 在赵雍无微不至的护理下,娜莎的身体渐渐康复,手上与脸上的冻疮完全消除,活脱脱一个草原美人。 守在娜莎身边的除一个偶尔过来照顾她起居的女仆外,就只有赵雍了。 娜莎已经不把他当成外人,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他无话不聊。 诸多话题中,娜莎最爱讲的是草原雄鹰托力,一提到他的名字就神采飞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起他们如何一起长大,彼此相爱,他如何孔武,他的骑术与射术在草原上如何无敌,等等,恨不能将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日子细述一遍,末了是大哭一场,在哭声中将林胡大王子斥骂一顿。 在她讲述时,赵雍总是笑吟吟地倾听,一句话也不插口。 “你怎么不说话呀?”娜莎急了,推他一把。 “说什么?”赵雍抖抖肩膀。 “说他好呀!”娜莎大叫,“我讲了那么多,你一个好也不说!” “我没有觉得他哪儿好呀!”赵雍回怼。 “你说说,他哪儿不好了?”娜莎揪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他,几乎是在吼他。 “你说说,他好在哪儿?”赵雍坏坏一笑,“他为你暖过手吗?他为你喂过饭吗?他为你倒过尿吗?他为你洗过……”戛然止住,生生吞下后面的“身子”二字。 “洗过什么?”娜莎惊了,盯住他。 “洗过衣裙呀!”赵雍改口,做个鬼脸,“你的那身衣裙,真也是够脏的,一股怪味儿。这辰光你再闻闻看,是不是有股香香的味道?” “你……”娜莎羞红脸,“我们冬天从不洗衣服!” “也不洗澡,是不?” “你管得着!”娃莎白他一眼,将话题 重又扯回托力,“好了,我不讲这个,我只告诉你,他,托力,哪儿都好!” “好吧,”赵雍抖抖肩,“我倒是想听听,他都是哪儿好?” “我说过一百遍了,他摔跤草原第一,他骑射草原第一,他狩猎草原第一!” “唉,”赵雍长叹一声,“你是没有见过天!草原第一,在我们赵国,算个屁屁!” “啥?”娃莎的秀眉挑起来,生气了。 “你等着!”赵雍快步出去,走到前院,叫来肥义,安排妥贴,返回主殿,笑道,“娜莎,你想不想出门转转,开个眼界?” 娜莎点头。 赵雍带娜莎走进隔院,是他的卫队练功房。一群侍卫正在练功,有摔跤的,有耍枪的,有射箭的,有比腕力的,个个都在忙活。赵王的侍卫皆是万里挑一的,各怀绝技,各呈英豪,见到二人,更是起劲了。 肥义亲自上场,与几个壮士摔跤。与草原上的摔跤比赛完全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在玩命,生死对战,整个过程动作夸张,招招致对手于死命。娜莎看得心惊肉跳,一颗心始终吊在嗓子眼上。二人对战足足一刻,肥义一声大喝,将对手掀翻在地,压于身下。对手拼命努力,动弹不得。 肥义得胜,举手绕场一周,动作夸张地向其他人发出挑战。果有几个挑战者,但无一例外地被他击倒在地。 就在他独占鳌头之际,赵雍脱下外衣,嚓一声扔给娜莎,跳入场中,只几个回合,就把肥义打得节节败退,终被击倒。肥义刚要爬起,赵雍一屁股墩在他的大肚子上,仰躺下,用肩肘死死顶住他的肩。肥义挣扎不起,推脱不开,在众人的喝采声中,举手认输。 接着,一个力士一手拎个铁锤入场,将双锤竖在地面,一先一后咚咚两声,砸出两个大坑,震得大地都在颤动。有兵士上来,试图拿起一锤,竟是掂它不动。两人上来,勉强拿起,却是吃力,迅速放下。娜莎未曾见过这般东西,圆睁杏眼盯住双锤。 赵雍过来,挽起袖子,一手捉住一只锤柄,大喝一声同时提起,上下舞动,博得众兵士阵阵喝采,看得娜莎目瞪口呆。 赵雍舞有一阵,走到娜莎身边,将双锤轻轻地放到地上。 “娜莎,你试试!” 娜莎吐个舌头,蹲下去,摸向那锤,乌黑冰冷,抓柄摇撼,撼它不动! 望着赵雍的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