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秦公野心失大才 苏秦失意逃性命

是谁想听就能听的,在下可卖号牌,亏不了!”

    “既如此,苏秦谢贾兄了!”

    贾舍人不无关切道:“君上亲听,苏兄当仔细筹备才是,在下也得精心布置。此等大事,竹先生偏又不在,万不可出了差错!”

    “有劳贾兄!”

    翌日,刚交未时,东来街头就有锣者边敲边喊:“列位士子,特大喜讯,论政坛再次开坛喽,开坛人仍然是洛阳士子苏秦!此番论政,空前盛事,君上躬身亲听,在论政坛尚属首次,欲旁听者,可持三十圜钱至论政坛登记领牌,凭号牌入场!”

    众士子奔走相告,议论纷纷。

    有人不无激动地叫道:“诸位士子,你们快听,苏子重新开坛,秦公亲听论政,破天荒哪!”

    不知是谁接道:“天哪,领牌就要三十圜钱,不是个小数哟!”

    “三十圜钱算什么?能睹秦公风采,这点小钱物有所值!”

    “唉,”一士子长叹一声,不无遗憾地连连摇头,“可惜在下囊中羞涩,没此眼福了!”

    另一士子从袖中摸出三十

    圜钱:“仁兄切莫伤感,在下借你三十圜钱,快去领牌。去得迟了,只怕拿钱也买不到了!”

    那士子接过三十圜钱,连连拱手:“谢仁兄了!谢仁兄了!”转身走向英雄居。

    申时将至时,东来街骤然奔来数百甲士,五步一人,沿街站定。英雄居门前,两侧各立甲士十名。

    众士子手持所领号牌依序进场,众甲士验过号牌,搜过身,放他们步入。

    论政坛上一切照旧,只是座位有变,中间摆放主位,主位左右各有两个空座。按照公孙衍的布置,坛中不设评判席,凡持牌士子均于论坛前面的空场上席地而坐。

    申时刚到,一声锣响,代坛主贾舍人从侧室走出,朗声宣布:“诸位士子,申时已到,论政坛开坛!”

    话音落处,门外一阵喧闹,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内臣唱宣:“君上驾到!”

    众士子纷纷扭身,沿中间让出一条两步宽的通道,跪叩于地。

    贾舍人急走几步,走至士子前面,叩道:“草民贾舍人并列国士子,叩见君上!”

    惠文公面带微笑,沿通道走进院中,径至主位,落座,摆手道:“贾先生,列位士子,平身!”

    贾舍人及众士子齐声叩道:“谢君上!”

    紧随君上的是前太傅嬴虔、大良造公孙衍,二人分别上前,见过礼,于左首两个空位上分别落座。

    众士子纷纷复位,席坐于地。

    又是一声锣响,贾舍人唱道:“有请开坛人,洛阳士子苏秦!”

    侧门响动,苏秦趋步走出,至惠文公前叩道:“洛阳士子苏秦叩见君上!”

    惠文公细细审视苏秦,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苏子请起!”又手指右侧客位,“请坐!”

    苏秦再拜:“谢君上!”起身至右首客位席坐。

    贾舍人趋前几步,坐于苏秦下首。

    惠文公撇开苏秦,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士子,连连拱手,揖道:“诸位士子,嬴驷听说,你们来自四面八方,还有从吴越、燕地而来,可谓是不远万里了。嬴驷还听说,你们俱是饱学之士,各怀绝技,光临僻壤。诸位士子,你们如此看重嬴驷,嬴驷早该会会诸位,谢谢诸位的盛情,”苦笑一声,再揖一礼,“可是,你们有所不知,秦地虽偏,杂事却是不少。一来冗务缠身,二来内忧外患不绝,嬴驷日日穷于应酬,未得片刻闲暇,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诸位士子,所有慢待之处,嬴驷在此真诚道歉,望大家见谅!”起身,朝场上士子抱拳拱手,长揖至地。

    惠文公这一举止虽为客套,却也动人,在场士子无不改坐为跪,叩首至地,不少人涕泣出声。

    “诸位士子,平身!”惠文公率先坐下。

    众士子亦改跪为坐,目光齐射过来。

    惠文公转过身来,朝苏秦拱手揖道:“嬴驷久闻苏子大名,早欲请教,原因也就不消说了。嬴驷此来,一为见见诸位士子,二也为聆听苏子高论。”

    苏秦拱手回揖:“君上百忙之身,能拨冗前来,草民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惠文公手指公孙衍,微微笑道:“听公孙爱卿说,苏子前番论政,有治秦长策欲教嬴驷,嬴驷洗耳以闻。”

    “苏秦信口开河,妄言议政,不意惊扰君上,心中惶恐!”

    “苏子不必自谦。”惠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