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公孙爱卿要为苏子执辔,你呢?” “君上,”公子疾缓缓起身,叩首,“臣弟也会过苏子了,臣弟以为,此人确为栋梁之材,臣愿以举家性命保荐苏子!” “哈哈哈哈,”惠文公爆出一声长笑,“好好好,有寡人的两位重臣联袂推举,想必此人真有过人之处。这样吧,待寡人忙过眼前这几日,定去约见这个大才!” 公子疾、公孙衍略略一怔,互望一眼,叩道:“臣(弟)告退!” 惠文公抬手:“疾弟留步!” 公孙衍退出。 公子疾再叩:“君兄有何吩咐?” “你准备一下,明日出使魏国,公子华依然做你副使。” “可有大事?” “寡人预料,庞涓、孙膑近日将起争执。疾弟就以请求函、崤、临晋关等处互通关市为名,出使魏国,设法见到孙膑,相机行事,说服他至秦。” “君上?”公子疾大是惊讶。 “怎么,”惠文公望着他,“有何不妥吗?” “苏子之才,远高于孙膑,君上为何舍近而求远呢?” “呵呵呵,”惠文公微微 笑道,“苏子之才是苏子之才,孙膑之才是孙膑之才,他们二人,不一样。”略顿一下,敛起笑容,“至于其他,疾弟不必多问,去吧!” “臣弟领旨!” 刚交腊月,魏都大梁迎来又一场大雪。 大雪连下三日,整个大梁一片洁白。 太阳复出,天气回暖,积雪渐渐融化。两日之后,寒气复来,将半融的雪水冻结,一时天寒地冻,万物肃杀,街上溜冰处处,檐下悬冰条条。 就在这冰与雪的世界里,太子东宫后花园的梅园却景象别致,万花盛开,幽香袭人。 这是太子胞妹公主瑞梅久久盼望的时刻。 这日午后,太子申与瑞梅公主站在梅园中心的赏梅亭中,环视周围的万千朵梅花出神。 望有一阵,瑞梅面含娇羞,神色忐忑,抬头望向太子申,不无腼腆地喃声问道:“哥,孙将军他??会来吗?” “呵呵呵,”太子申笑道,“放心吧,梅妹。孙将军应允之事,不会有误。再说,我也没说梅妹在此,只说邀他赏梅。” 听到“赏梅”二字,瑞梅满面娇羞,垂头半晌,方才说道:“哥,孙将军他??真的跟箫郎相似?” 太子申扑哧一笑:“不是相似,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他的笙吹得真有那么好?” “能与天沟通!” “有鸟在他头上飞吗?” “有。” “有云在他头顶旋吗?” “有。” “他??有箫郎好看吗?” “比箫郎帅气多了!” “啊?”瑞梅震惊,“哥,你不会骗我吧?箫郎才是美男子呢!” “男人之美在于英武,箫郎虽俊,却是白面书生,缺少阳刚之气。孙将军不但长得帅气,且还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刚柔相济、文武兼修呢!” 瑞梅闭目有顷,喃声自语:“难道他是箫郎再世?” “肯定是。” “哥,”瑞梅愈加羞涩,“我昨晚梦到他了!” “梦到孙将军了?” “是箫郎。”瑞梅摇头,声音几乎听不到,“他说,他??他和我有缘,他??他就要见到我了!” “呵呵呵,”太子申笑道,“这就是缘分!你放心,哥给你保媒!” “他??会带笙来吗?” “会的,我告诉他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梅想听听他的笙音。” “不是听,是??是与他和鸣。”瑞梅声音呢喃。 “呵呵呵,是哩。”望着瑞梅的羞态,太子申笑道,“孙将军不仅会笙,且也知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