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吐利舌三剑贯通 誓壮志越军转锋

/br>    张仪与吕棕再登琅琊台。

    越王身着蓝色剑服端坐于主席。越王身边,一边坐着伦琪,一边坐着贲成,身后数步昂然立着四名剑士,穿的也是清一色的天蓝色紧身剑服。击剑厅下首,依旧端坐数十剑士,剑服五颜六色。

    剑厅外面,阮应龙亲领五十名弓弩手隐藏,张弩搭矢。吕棕眼尖,远远瞥到,心头一沉,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若是真的齐射过来,任张仪是何等高手,也将无处逃遁。

    张仪一

    袭白色剑服,气沉神定,英武逼人,缓步入厅,依旧在正中站定,拱手,声音清朗:“中原剑士张仪见过大王并各位剑士!”

    见张仪与三日之前判若两人,越王脱口赞道:“好一个剑士!”

    张仪再次拱手:“谢大王褒奖!”

    越王轻轻击掌,只听嗖嗖几声,几道光影闪过,身后四名剑士已如利箭般飘落厅中,在张仪四周五步之外站定,各自手持剑柄,目光如电。

    见张仪依旧面不改色,兀自不动,越王点头,指着几位剑士对张仪道:“张子,这几位剑士是寡人的侍卫,虽说不才,在越国也算是顶级剑手,听闻张子是中原第一剑,皆想领教,还望张子不吝赐教,点到为止!”

    “张仪领旨!”张仪拱手,身体未动,言语却是对四位剑士,“诸位剑士是一个一个上呢,还是四人齐上?”

    四人皆是一震,目视越王。

    越王略略一想:“悉听张子!”

    张仪笑道:“大王既有此旨,就一齐上吧!”说罢正正衣襟就地坐下,二目微闭,瞧也不瞧四名剑士。

    四位剑士以为这就开始了,心头俱是一震,当即抽出利刃,扎下决战架势。

    说好比剑,张仪竟然闭目端坐,赤手空拳,以一对四,且四人俱是越国一等一的高手,无疆纵使会尽天下剑客,何曾见过此等剑士?

    见张仪气匀身稳,无一丝惧意,无疆终究忍不住好奇之心,伸手拦道:“慢!”

    四位剑士各退数步,作势站定,握剑之手俱出一层冷汗。

    无疆目光射向张仪:“张子既来比剑,为何不见出剑?”

    张仪朗声应道:“仪无剑!”

    无疆大奇:“既是剑士,为何无剑?”

    “仪赴越地,无须带剑!”

    “这??”无疆愈加不解,“张子无剑,如何比剑?”

    “回禀大王,”张仪拱手,“据仪所知,吴越善于铸剑,大王身边当有好剑,因而未曾带剑,欲借大王宝剑一用。”

    “哈哈哈哈,”无疆爆出一声长笑,“张子不带宝剑,我道有何玄妙,不想却是想借寡人之剑!”朗声,“传司剑吏!”

    司剑吏匆匆赶至,叩首:“臣叩见大王!”

    “为张子取柄宝剑!”

    司剑吏应诺而去,不消一刻,手捧一只剑盒走出。

    众人仅看剑盒,就知是一柄好剑。

    无疆目视张仪:“张子请看,此剑可中意否?”

    张仪拿眼角稍稍一扫,摇头:“此为庶人之剑。”

    无疆怔了:“何为庶人之剑?”

    “回禀大王,”张仪朗声禀道,“就是怒目张牙者所佩之剑,可用于开肠破肚,刎颈割喉,仪不屑用之。”

    “哦?”无疆看向伦琪、贲成,二人亦是惊愣。

    无疆略一思忖,转对司剑吏:“为张子换好剑!”同时比了个手势。

    司剑吏抱剑退去,过有一时,抱回一只陈旧的剑盒,在张仪前面打开层层锦缎,露出一柄宝剑,缓缓退去。

    众剑士知是极品,无不引颈观望。

    贲成看那剑盒,知是越王勾践赐给功臣文种的剑,后来文种引此剑自杀,剑被越王收回,珍藏至今。

    文种剑名唤“属镂”,堪称天下名剑,是剑中绝品。无疆让司剑吏亮出此剑,一为看重这个中原剑士,二为炫示其宝,三为给伦琪面子。

    无疆微闭双目,斜睨张仪一眼,神色得意:“请问张子,此剑可中意否?”

    张仪微微睁眼,将宝剑从盒中取出,眯眼瞄到盒上的“属镂”二字,就未拔剑出鞘,反将之复归剑盒,嘴角现出一丝笑意:“此为卿大夫之剑。”

    无疆愕然,两眼圆睁:“何为卿大夫之剑?”

    “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