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光、丁三已迎上来,正欲禀报庞涓之事,却听陈轸急切吩咐:“快,取几箱金子来!” 见主公一脸惧色,戚光已知出事,再无多言,匆匆走进库房,使人抬出几箱金银珠宝,套上两辆轺车,放好乘石,轻声问道:“主公欲去何处?” 陈轸跳上车子:“韩国,快走!” 戚光略想一下,跳上装金子的轺车,转对候在一边护送的丁三道:“主公出使韩国,我也得去。家中之事,托付你了。” 丁三应道:“戚爷放心。” 戚光拉紧缰绳,扬鞭喝叫一声,驾车直奔南门而去。 二人走后不到半个时辰,白虎引兵至,将上卿府四面围定,破门而入。丁三急带家丁赶来,见到这个阵势,惊道:“白少爷?” 白虎喝道:“拿下!” 众兵卒不由分说,一拥而上,拿住丁三和众家丁。丁三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反了!反了!你们睁眼看看,这儿可是上卿府,你们还想活命吗?” 白虎冷笑一声:“拿的就是上卿,搜,一个也不许放过!” 众兵丁答应一声,四下扑去。不消一刻,上卿府中所有人员皆被押送过来。 一个军尉禀道:“报,府中人丁全部在此,不见陈轸、戚光!” 白虎走到丁三跟前:“陈轸何在?” 丁三硬着脖子,死也不说。 白虎盯他一眼,转问一个家丁。 家丁两腿打战,结巴道:“不久前出??出门去了。” 白虎厉声问道:“哪儿去了?” “说是出??出使韩国。” 白虎对军尉道:“快,通报四门,查他往哪儿逃了,务必追捕归案!” “下官遵命!”军尉急急出去。 白虎对着仍旧站在原地的众军卒道:“愣什么?抄家!” 众军卒应一声,四下扑去。 陈轸、戚光驰出南门,行不过数里,来到一个十字路口,陈轸猛地想起什么,对戚光道:“老戚,姓庞那厮师从云梦山的鬼谷子。我想去趟山里,摸清他的底细,你带这些珠宝先走,过韩境前往洛阳,寻个客栈等我,一月之后我们在那儿会合。” 戚光点头。 陈轸跳上后面一辆车子,驱车向东驰去。 陈轸走后 不到半个时辰,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戚光回头一看,但见烟尘滚滚,两辆战车追上来。戚光脸色陡变,驱车狂奔,将到边关时终被追上,解回大梁。 与此同时,司徒府出具告示榜,四处缉拿陈轸。 济水宛如一条宽大的银带,在黄池北侧打了个弯,向东南流去。 济水两岸,魏军沿南侧,齐军沿北侧,各呈“一”字形排开。 齐军阵前,先锋赵冲引领数千甲士擂鼓叫阵。魏军辕门前面,一面写着“大将军龙”的大旗在辕门外面随风飘动。大旗下面,一个巨大的藏青色“免战”牌高高挂起,魏军副将张猛两眼冷漠,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排将士全副武装,手持弓弩,全神贯注地望着河水对岸的齐军。 向晚时分,张猛望见齐军收兵,正欲回营,一行数车疾驰而来,在辕门前勒住马头。张猛认出其中一人是毗人,传令开门。 毗人引庞涓等走进辕门,直赴中军大帐。 帐中,身负重伤的龙贾躺在榻上,几名军医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敷药煎汤。龙贾脸色蜡黄,额上汗水流淌,似在强忍创口剧痛。 张猛走进,在龙贾跟前轻声道:“龙将军,王上使内宰看望您来了。” 说话间,毗人已进帐中。 龙贾挣扎一下,尝试坐起。 毗人疾步上前,按住他道:“龙将军,请躺下。” 龙贾躺下,喘气道:“龙贾有负王上重??重托,愧对王??上??” 毗人安抚道:“老将军,王上特命在下看望将军。” 龙贾泪水流出:“唉,老了,龙贾老了。龙贾对不住王上啊!” “龙将军安心静养,”毗人从袖中摸出诏书和调兵虎符,“王上已委派先锋将军一名前来